周誠語氣急促的說,“陸衍現身了!就在三百里外的清溪村,而且……已然作案。”
他深吸一口氣,看向凌雲與燕狂:“堂主有令,命我即刻帶隊前往,事出緊急,不知二位可願意與我一同前往,聯手圍捕陸衍?”
燕狂聞言,眼中頓時爆出一團精光,只覺機緣湊巧、來得正是時候。
他當即一口應下:“好!我正愁找不到這傢伙的蹤跡,既然送上門來,豈有放過之理?”
凌雲卻微微搖頭:“並非我們不願意隨同周師兄出行,只是我們已與千機院定下約定,眼下實在不便離開,若是師兄需要幫助,或後續查到陸衍蹤跡,透過玉符傳音與我,我們必定前來。”
說完,凌雲將一塊玉符遞給周誠。
燕狂臉上頓時露出不解之色,他看了看凌雲,只見凌雲對著他搖了搖頭,示意聽自己的。
周誠也不勉強,事態緊急,他接過玉符後,匆匆辭別二人,轉身離開。
隨著周誠的離開,燕狂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轉頭看向凌雲:“凌師弟,你為什麼要阻止我,趁此機會找到那傢伙,一刀殺了,豈不是一了百了,何必還要留在這裡?”
凌雲笑了笑,反問道:“三百里外,我們過去要多久?更何況,既然他已然作案,便代表已經離開,我們現在趕過去,只怕也是空跑一趟,白白浪費力氣罷了。”
“與其去追一個隨時可能消失的獵物,不如留在鎮上找到替他佈陣之人,只有弄清楚了其中的來龍去脈,斷了他的後路,才能真正找到的,師兄忘記了,我說過,吳峰會自己送上門來的。”
燕狂摸了摸脖頸,知道自己說不過這個小師弟,雖然心裡覺得錯失了良機,也只能無奈作罷。
第二日。
兩人一大清早,就準備出門,剛走到門口,昨天那名侍者迅速走上前來,將二人給攔住了。
“兩位貴客,昨日周執事離開時,特意叮囑我,讓你們這幾日不要出門。”
燕狂一聽,頓時眉頭一皺,他什麼時候做過縮頭烏龜,當即便想推開侍者。
一旁的凌雲卻伸手攔住了他,輕輕說道:“周師兄也是好心,那我們就聽他的吧。”
凌雲看著那侍者,嘴角露出一抹淺笑,溫和地說:“多謝提醒,我們知道了。”
說罷,他拉著燕狂轉身回了房間。
就這樣,兩人一直等到了第三日,與楊舒約定的時間終於到了。
他們這才一起出來客棧,這次的侍者卻沒有再來阻攔二人,不知是周誠的叮囑,還是他怕惹煩這兩個棘手的貴客。
就在兩人剛走出客棧的一瞬,凌雲的傳音玉符忽然亮起了一陣微光。
他腳步一頓,低頭看了一眼玉符上的訊息,隨後抬起頭,對著燕狂微微一笑:“周師兄說,陸衍跑了,他們在清溪村只發現一座空了的鎮子,他們在方圓百里範圍搜尋了幾遍,根本就沒找到人。”
聽到這話,燕狂臉上露出幾分難以言喻的神色,回想起凌雲那日的分析,終於心服口服。
他看向凌雲,感嘆道:“凌師弟,看來,我以後,還是聽你的話好,哈哈哈……”
說完這話,燕狂自顧自的狂笑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