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後面才加入隊伍的原因,凌雲和燕狂自然而然地被排在了隊伍的最末,兩人低著頭,隨著人流緩緩向前挪動。
凌雲眼眸微凝,視線越過重重人頭,看著前方那座五色光橋。
過橋的過程進行得十分順利,一個接一個的礦工神色興奮的快步跨過,那光橋也只是微微泛起淡淡的五色漣漪,並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顯現。
然而,當隊伍走到約莫一半時,異變驟生!
正當一名長相頗為老實的壯漢走上橋時,那橋底下,原本平穩流轉的五色靈光突然開始劇烈波動起來。
緊接著,白、紅、黃,三道刺目的亮光在橋面上升騰而起,久久不散。
“拿下!”
為首的黑衣修士臉色一沉,一聲暴喝之下,在他身側,數名黑衣人如離弦之箭一般躍起,數柄飛劍化作寒芒,瞬間封死了那人的所有退路。
那壯漢見狀,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便索性不再隱藏。
他面色一狠,煉氣六層的修為毫無保留的爆發,隨後雙手一抬,一張烈火符化作滾滾熱浪朝著洞口的地方飛去,而他整個人,也跟隨在符籙之後,試圖強行衝出去。
“哼,不自量力!”
為首的黑衣修士冷哼一聲,右手凌空一按,虛空之中,一隻巨大的手印憑空凝聚,帶著萬鈞之勢朝那人轟然砸下,瞬間便將那漫天烈火拍得煙消雲散。
“噗嗤。”
兩人之間的差距有若鴻溝,那壯漢被這巨大的手印結結實實拍倒在橋面上,隨即便是一大口鮮血噴灑而出,那人也摔倒在地,再也沒有動彈分毫。
緊接著,幾名守衛一擁而上,熟練地將他捆了個結結實實。
為首之人緩緩走上前去,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中閃過一抹譏諷:“就這點手段,也學人來做臥底,說吧,是不是楊家派來的?”
未等這人回答,他又自顧自的說:“哼!前陣子剛清理了一批,你們楊家還真是賊心不死啊!”
“你別瞎說,我只是個散修,什麼楊家張家的,我不認識!”那壯漢雖然滿嘴是血,但卻拼命否認黑衣人的說法。
黑衣修士也懶得聽他辯解,眉頭一皺,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管你是不是楊家派來的,先送去煉魂崖!”
“是!”
幾名手下應了一聲,如同拖一條死狗一般,拉著那個壯漢,飛快地將其帶離了現場。
橋上的秩序重新恢復,剩下的凡人隊伍則在黑衣人的指揮下,繼續過橋,只是這一次,許多人都戰戰兢兢的,顯然剛才發生的事,給這些沒有絲毫修為的凡人帶來了極大的衝擊。
也許是被嚇到了,後面過橋的人無一不低頭縮著腦袋,不過接下來,再也沒有什麼異常,偶爾有一些人在過橋時,橋面會閃爍出一些異樣的微弱光芒,但緊接著又迅速恢復了正常。
守在橋頭的黑衣修士微眯著眼,冷冷盯著這些人,此情此景,他早已習以為常,這些能夠引發異象的凡人無一不是體格健碩、氣血旺盛之人。
只要異象持續時間不超過五息,他都會不耐煩的揮揮手,表示沒有問題。
隊伍不斷縮短,終於,只剩下排在末尾的凌雲和燕狂二人。
凌雲暗暗撥出一口氣,他能隱藏修為,其一靠的是方直在離別時送給自己的匿氣玉符,其二,則是晏先生曾傳授給自己的一門斂息訣。
此訣極其神妙,能夠將修士的靈力修為全部暫停,一顆丹田幾乎可以保持靜止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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