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的一隻大手,重重拍在了凌雲肩膀上,笑罵道:“你要求見師尊?”
他搖著頭,沒好氣地說:“小子,我可告訴你,別說你了,就連我這個親傳弟子,都已經有數年的時間沒見過他老人家了!”
“唉!現在的年輕人吶,真是一個個沒輕沒重的,你當宗門金丹境的主事長老,是這麼容易就能見到的嗎?”
聽完雷火的話,凌雲陷入了沉思,他原本以為有了師尊的安排,一切都會很順利,卻沒想到,就連見上雷罡一面也會這麼麻煩。
看著凌雲臉上的表情,雷火有些不耐地說:“小子,你要是沒別的事,我可就回去了,要不是看在與你小子有過一面之緣的份上,就憑你耽誤了我煉器這檔子事,我非得抽你小子幾棍不可!”
雷火作勢,就要轉身,可突然,他的目光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攫住了一般,再也移不開半分。
在他眼前是一枚 小小的烏金令牌,正面鐫刻著一個古樸蒼勁的“罡”字。
凌雲正舉著令牌,送到雷火眼前。
他氣定神閒地問道:“雷火師兄,你可識得此物?”
雷火早已呆在了原地,臉上的表情也已經變了又變,原本不耐煩的神色早就被駭然所取代。
“這是……師尊的天罡令!”
他失聲驚呼道,隨後,一把奪過凌雲手中的令牌,翻來覆去看了好一會。
直到確認這是真的之後,雷火猛地抬起頭,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凌雲。
“你……你小子怎麼會有這個東西?這天罡令乃是師尊的信物,從不輕易授人,怎麼會在你手裡?”
“等等!剛才你說他是哪司的弟子?” 雷火突然對著那名守衛弟子大聲喝問道。
那人迎著雷火的眼神,戰戰兢兢的答道:“回師兄,他說他是……清風閣的…凌…凌雲。”
“呼!” 雷火長舒了一口氣,自言自語的說道:“這就不奇怪了,原來是清風閣的故人。”
看著雷火的震驚目光,凌雲聳了聳肩,笑著說:“雷火師兄,現在可否帶我去見雷罡長老?”
雷火滿臉嚴肅地將令牌遞迴,“你先跟我來。”
說完,他不等凌雲同意,也沒有解釋,一把拽住凌雲的胳膊,雷厲風行地拉著他就往鑄龍淵深處走去。
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那名守衛弟子依舊木訥地呆在原地。
他滿臉震驚地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雖然他只是煉器司中,一名再普通不過的外門弟子,也不知道凌雲剛才究竟拿出了什麼。
但看著一向脾氣火暴的雷火師兄,見到此物時露出來的種種神情,他腦子裡裝的就是塊鐵也能肯定,那絕對是一件了不得的物品。
“我的天……現在的年輕人,果然了不得,還好,我剛才對他還算客氣……”
他抬頭擦了擦額頭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來的冷汗,心中升起一絲後怕,不斷的慶幸,自己剛才還好沒有對凌雲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
能讓雷火師兄如此重視的人,在鑄龍淵內,絕對是橫著走的存在啊!
“好險好險!”
”。到看沒都麼什我才剛“:說的語自言自邊一,脯著拍邊一人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