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印記中記載著一套獨特的御獸秘法,不僅能讓靈獸與主人締結本命契約,更可以透過吞噬其他妖獸來提升靈獸的能力。
只是這種吞噬極為苛刻,必須先將其他妖獸制服後才能施展。
加上墨嵐原本的靈獸墨墨不過是隻實力低微的靈雀,她足足花了數年的功夫,四處設伏陷阱,這才硬生生將墨墨“喂”到了二階築基境界。
而這墨墨,是墨嵐幼時收養的一隻小鳥,後來慢慢發現它頗具靈性,便一直留在身邊,相依為命至今。
也正因這份從小相伴的特殊情感,墨嵐才甘願花費如此多的功夫去培養它。
凌雲隨手鬆開了拎著墨墨的手,將這隻瑟瑟發抖的麻雀放了回去。
墨墨一得自由,迅速拍打著翅膀,灰溜溜地飛進了墨嵐懷中,縮在了她的衣襟之間。
“好了,”凌雲神色自若地拍了拍沾在掌心的羽毛,笑著說,“打也打了,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合作的事情了吧?”
墨嵐抱緊了懷裡的墨墨,眼神里雖然還留著幾分憋屈,但也不敢再像之前那樣蠻橫撒嬌了。
一旁的何清見狀,腰板一直,湊上前去對著墨嵐就大聲吹噓起來:“墨師姐,遇上凌師兄算你運氣好!凌師兄神功蓋世,踏入築基如探囊取物,這血蜃界裡危機四伏,多少人想找個築基境的高手當靠山都求之不得呢!”
何清越說越起勁,將凌雲一頓誇,誇得那叫一個天花亂墜。
墨嵐起初還聽得極不情願,可聽著聽著,當他聽到凌雲竟然在煉氣境時,在擂臺上戰勝了洛鵠後,一雙美眸中不由得閃過一絲震驚。
洛鵠的厲害她可是知道的,在萬壑山中,煉氣後期的弟子幾乎沒有人不知道洛鵠有多強,卻沒想到,居然敗給了眼前這個絲毫沒有聽說過的凌雲手裡。
而自己在血蜃界中步步驚心了四年,也深知單打獨鬥的艱難,如今有了一名在此間戰力絕對算是頂尖的築基修士在前面頂著。
自己今後不僅積分有了保障,安全也更是大大提升,怎麼算都是一筆絕不虧本的買賣。
說不定,真的能成為活到最後的三十人。
一番拉攏與討價還價後,三人終於達成了共識,結成了暫時的同盟。
既然要幹,自然得幹場大的,墨嵐雖然已經拿滿了獵殺妖獸的積分,可凌雲和何清並沒有。
墨嵐抱著懷裡漸趨平靜的墨墨,伸手指向懸崖下方那一片一望無際的草海。
“這片草海地勢低窪,常年籠罩著一股能遮蔽神識感知、遮擋視線的霧氣,草海中的雜草更是高逾丈許,極其茂密。”
“走在其中,三步之外便難辨人影,連腳步聲都會被掩蓋,若想獵殺妖獸或是襲殺他人,這裡絕對是一處天然的伏擊地。”
說到這,墨嵐又指了指三人腳下這處居高臨下的斷崖峭壁:
“而這絕壁頂端,剛好是整片草海唯一的制高點,站在這裡,雖然看不清草海內的具體細節,卻能將整片草海邊緣的進出動靜盡收眼底。”
“所以我明知道這裡視野極佳,也依然選擇在此處設伏,若不是因為凌……師兄修為高深、道法絕倫,哼!”
她忽然瞥了何清一眼,顯然對他極為輕視。
“不過……”
墨嵐隨後嘆了口氣,無奈的說:
“這附近的妖獸,幾年來,陸陸續續都被我用誘妖陣殺得差不多了,全都餵給了墨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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