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自金丹家族,自幼承蒙家族蔭庇,見多識廣,自然不是這些外門弟子可比。
楚天行微微整理了一下衣衫,下巴一揚,朝高臺之上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禮,語氣平靜的問道:
“能得長老青睞,天行甚感榮幸。”
說到此處,楚天行微一停頓,話鋒一轉:
“只是弟子平生所學,皆是族中相傳的離火之術,講究一擊即中、破陣拔山。”
“天機閣主修周天演算,不知入閣之後,是否需要弟子散去昔日所學、專修周天卜算,亦或是以天機數術輔佐我離火大術,從而成就金丹。”
他這番話說得甚為得體,既展現了他對自身道途的清醒認知,又在無形之中將他作為金丹家族的底蘊展露無遺。
副閣主聞言,非但沒有怪罪他,反而發出一聲輕嘆:
“不驕不躁,明辨道途,不愧是金丹之後。”
“爾不必擔憂,周天演算非是讓你斬斷殺伐,而是以天機大陣演化棋局,掌控戰局大勢。”
“你的離火大道,若得天機推演相輔,威勢要勝過過往十倍。”
聽到這句話後,楚天行心中的顧慮蕩然無存。
他微微仰頭,享受著周圍那些豔羨的目光,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笑意。
隨後,楚天行對著高臺之上躬身一禮:
“弟子楚天行,謝長老指點迷津!”
“弟子願入天機閣,拜見師尊!”
“善。”
副閣主淡淡的應了一聲。
高臺之上的風吹過迎仙台,捲起幾縷靈霧。
偌大的迎仙台上,只剩下最後二人依然靜靜佇立。
正是燕狂,和凌雲。
徐翔的聲音適時響起:
“燕狂,上前來。”
燕狂嘴角掛著一抹漫不經心的笑意,昂首挺胸,神態自若的立於場中。
按理說,以燕狂在此次血蜃榜上的排名,理應是高臺之上各閣長老爭相搶奪的香餑餑。
可奇怪的是,當燕狂立於場中之後,整座迎仙台的空氣卻突然靜了下來。
高臺之上,竟無一人開口。
造化閣、天機閣乃至蒼生閣的長老皆凝神不語,彷彿各有顧忌,又像是在暗中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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