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四安聲音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怎麼樣?有沒有事?傷到沒有?”
沈小惜仰躺在地上,整個人都懵了。
剛才那聲巨響和劇烈的震動讓她心跳驟停,但更讓她大腦一片空白的是此刻的情形。
梁四安結實的胸膛幾乎緊貼著她,他的手臂還環在她的身側,兩張臉靠得極近,呼吸可聞,她甚至能看清他睫毛上沾著的塵土和他眼中毫不掩飾的關切與緊張。
從未與異性如此近距離接觸的她,臉頰瞬間燒得滾燙,連耳根都紅透了,心臟砰砰狂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眼神慌亂地躲閃著,聲音細若蚊蚋,幾乎聽不見:“沒…沒事…”
梁四安也瞬間意識到了兩人姿勢的極度曖昧,以及手下傳來的不屬於軍裝粗布料的、纖細而柔軟的觸感。
他像被燙到一樣,猛地彈起身,動作快得甚至有些狼狽。
但戰場上容不下旖旎,尖銳的炮擊呼嘯聲再次由遠及近。
“躲好!抓緊掩體!敵人的炮火還沒停!炮擊過後他們肯定要衝鋒了!”
梁四安強行壓下內心的異樣,語氣迅速恢復了一個指揮員的冷靜和急促,指著旁邊一個堅固的防炮洞對沈小惜喊道。
說完,他不再耽擱,立刻轉身,貓著腰在塹壕裡快速移動,聲音陡然拔高,壓過炮火的轟鳴:“所有人!檢查武器彈藥!準備戰鬥!敵人就要上來了!機槍手!看好你的射擊扇面!爆破組準備!”
他的吼聲像是一根定海神針,讓因猛烈炮擊而有些慌亂的戰士們迅速找到了主心骨,各自撲向自己的戰位。
沈小惜也回過神來,深吸幾口氣,努力平復狂跳的心臟和臉上的燥熱,看了一眼梁四安在硝煙中忙碌指揮的背影,咬了咬牙,背起醫療箱,敏捷地鑽進了那個防炮洞,
同時也做好了隨時衝出去搶救傷員的準備。
漫長的炮擊終於逐漸停歇,陣地上瀰漫著濃重刺鼻的硝煙味,耳朵裡還在嗡嗡作響。
當戰士們從掩體裡探出頭,望向山下時,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只見山腳下,黑壓壓的越軍士兵如同蝗蟲過境般,正在緩慢而堅定地向山上湧來。
人數之多,規模之大,遠超之前任何一次進攻!
不僅有普通的步兵,還能看到扛著無後坐力炮、火箭筒的火力組,以及隱約在更後方提供火力支援的機槍陣地。
174團生力軍的加入,和148團部,組成了這支龐大的、充滿絕望和瘋狂氣息的進攻隊伍。
阮少將“不惜一切代價”的命令,化作了山下這令人窒息的壓力,沉甸甸地壓向了代乃地區的每一個華夏守軍心頭。
梁四安趴在塹壕邊,舉起望遠鏡,面色凝重如水。
他知道,最殘酷的考驗,現在才真正開始。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身後嚴陣以待的戰士們,發出了低沉而堅定的命令:
“主峰全體都有!準備戰鬥!放近了打!聽我命令!”
三個陣地同時做好了準備。
這注定是一場載入史冊的戰役。
。撲猛上山向波一著接波一,下戰督的軍在,般一了瘋同如軍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