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則安靜地聽著,偶爾回應幾句,目光交匯時,空氣中都瀰漫著無需言說的溫情與默契。
戰火的硝煙漸漸遠去,這份歷經生死考驗的情感,在歸國的路途上顯得格外珍貴和溫暖。
周圍的戰友們看著這一幕,都會心地笑笑,沒有人去打擾。
靳開來甚至會粗著嗓子打趣:“哎呦,咱四安這傷養得,可是有人當寶貝疙瘩護著咯!”
引得眾人一陣善意的鬨笑,沈小惜頓時臉紅得像蘋果,梁四安則笑著搖頭,心裡卻被滿滿的幸福填滿。
車隊浩浩蕩蕩,一路向北。
身後,是留給越方的殘破工事和需要漫長歲月才能恢復的戰爭創傷;
前方,是日思夜想的祖國邊境線和家鄉的溫暖。
而對於梁四安和沈小惜而言,前方更是他們共同的全新未來。
戰爭的陰霾正在散去,生活的希望如同車窗外越來越明媚的陽光,逐漸照亮了前路。
兩日後
昆明軍區醫院,一間安靜的雙人病房內。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潔白的床單上。這是梁四安傷情穩定後,特地向上級申請調換的病房。
第一天,當護士推著還不能大幅活動的梁四安的病床進來時,原本住在裡面、正靠在床頭看書的梁三喜愣了一下。
當他看清來人是自己弟弟時,臉上瞬間寫滿了驚慌和擔憂,下意識地就想坐直身體:
“四安?!你…你怎麼也…傷哪兒了?重不重?!”
此時的梁三喜已經度過了最危險的時期,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精神已經好了很多。
一位護士正在旁邊輕聲叮囑他注意事項。
梁四安忍著胸口的不適,努力笑了笑,示意哥哥別激動:
“哥,我沒事,你看,咱倆這不又湊一塊了?你說我們是不是同一個娘生的?連受傷的位置都差不多。”
他試圖用玩笑緩解氣氛。
護士見狀,也笑著幫忙安撫梁三喜:“梁連長,您別急,梁教導員傷勢穩定了,就是需要靜養。你們兄弟倆正好做個伴。”
梁三喜這才稍稍安心,仔細看了看弟弟,雖然臉色比自己還差些,但眼神明亮,確實不像有生命危險的樣子。
他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些許後怕和驕傲:
“你呀…嚇死我了。不過,這次你沒給咱們沂蒙山人民丟臉,好樣的!我都聽說了,代乃五勇士,端了敵人老窩!真是好樣的!”
他雖然自己也立下大功,但提起弟弟的壯舉,自豪之情溢於言表。
“哈哈,”
梁四安輕笑,牽動了傷口又微微皺眉,“哥你怎麼不說我們命大呢?子彈再往上偏一點,咱倆全得去閻王爺那兒報道了。”
”!說胡許不!呸呸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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