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過這一世梁四安的溫暖人生,他已經完全代入了進去,畢竟前世是孤兒的梁四安並沒有享受過什麼親情,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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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的當天晚上,梁四安便在營部附近的小食堂簡單置辦了幾桌,邀請了老戰友們聚一聚。
趙蒙生、靳開來、李衛國、祁萬學、段炳遲、譚海豐、段雨國,以及已經調任師部的趙大彪、王修平等人都來了,食堂裡頓時熱鬧非凡。
大家舉杯換盞,說著部隊的新鮮事,回憶著戰場上的生死與共,笑聲、勸酒聲、調侃聲不絕於耳。
感受著身邊這群戰友毫無保留的熱情和真摯的情誼,梁四安心中大有感觸。
這種感情,純粹、熾熱,不摻雜任何利益權衡,與在平州沈家感受到的那種牽扯著諸多關係的氛圍截然不同,讓他倍感珍惜和放鬆。
席間,梁四安也提起了祁萬學的兒子祁同偉志向遠大,想考漢東大學,引得大家一陣稱讚。
說在沂州靳開來的兒子靳大雷依舊是全場的開心果,學著大人模樣敬酒,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酒過三巡,氣氛更加熱烈,靳開來第一個端著酒杯站起來,嗓門震天:
“同志們!靜一靜!我代表全營老少爺們,問咱們梁營長一個關鍵問題——這新婚燕爾的,咱們的‘敵後奔襲’戰術,在‘新陣地’上運用得咋樣啊?有沒有遇到‘頑強抵抗’?”
這話裡的促狹意味引得全場爆笑。
趙蒙生都忍不住一口酒噴了出來,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李衛國也跟著起鬨:“老靳還得是你,太敢說了,不怕四安給你穿小鞋呀!”
段雨國則把目標轉向安靜坐在梁四安身邊、臉色緋紅的沈小惜:
“嫂子!您可是我們醫院的優秀護士,咱們營長要是敢在‘戰場’上‘負傷’,您可得及時‘救護’,不能見死不救啊!”
這話更是讓眾人笑得前仰後合。
趙大彪也湊熱鬧,拍著梁四安的肩膀:“四安,玩笑歸玩笑,你可得早點給蒙生打個樣呀,晚他結婚,早他生子哈”
趙蒙生無辜躺槍,連忙站起來:“老營長,你喝多了,來吃點菜,別光喝呀。”
面對戰友們連珠炮似的、帶著顏色卻又充滿善意的玩笑,梁四安是哭笑不得,只能連連擺手討饒:
“你們這幫傢伙……嘴上積點德吧!小心下次演習我讓全營五十公里武裝奔襲!”
沈小惜雖然羞得抬不起頭,但嘴角卻一直帶著幸福的笑意。
她畢竟是軍人家庭出身,現在又在醫院工作,對這種程度的玩笑有一定免疫力。
她落落大方地端起飲料,對眾人說:
“謝謝各位首長的‘關心’!我們一定……一定努力,不辜負組織的期望!”
她這巧妙的反擊,又引來一陣更響亮的叫好和掌聲。
食堂裡充滿了快活的空氣,這份純粹而熱烈的戰友情,驅散了所有複雜人際帶來的疲憊,讓梁四安和沈小惜深深感受到,這裡,就是他們最踏實、最溫暖的港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