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她過去整個一小魔王,雞飛狗跳的。把剛出生的小軍犬養到沈師長的房間裡,還捉了條菜花蛇去機關食堂,嚷嚷著要讓炊事班叔叔加餐,把趙蒙生那次嚇得臉都白了!”
大姑梁芳也打趣道:
“這淘氣勁兒像誰呀?可不像玉秀和三喜你倆這悶葫蘆,道有點像四安小時候呢!”
沈小惜立刻來了興趣,好奇地看向梁四安:
“哦?四安小時候幹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嗎?”
梁母笑著揭短:
“你是不知道,四安也是像妞妞這麼大的時候,看我下地辛苦,非要拿著小鋤頭說要幫我挖地,結果一鋤頭下去,沒挖到土,把自己大拇指給刨了,還憋住不敢哭。”
大姑也趕緊補充:
“是呀!當時可給我嚇壞了!還有一次,讓他牽著牛去河邊吃草順便割點豬草回來,他倒好,不知從哪找了塊紅布去逗那頭大黃牛,結果牛脾氣上來了,一頭就把他給頂下兩米多高的土坡!還好下面是鬆軟的沙地,就蹭破點皮,不然哪還有現在這個縣委書記哦!”
一旁的梁四安無奈地扶著額頭,耳根有些發紅,強自辯解道:
“娘,大姑,你們就別揭我短了。我挖地那是真心想幫娘減輕負擔!至於逗牛……我那是在觀察,研究一種……一種生物應激現象!”
“四安叔叔鬥牛啦!鬥牛啦!”
懷裡的妞妞拍著手歡快地起鬨。
沈小惜也忍不住捂住嘴,笑得肩膀直抖:
“梁四安,不許逗我笑!忘了上次醫生怎麼說啦,要保持情緒穩定……哈哈哈……”結果她越說越想笑,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這一笑,病房裡的氛圍更加歡快熱烈。
洛川站在一旁,看著自己這位平日裡沉穩幹練、彷彿無所不能的年輕領導,怎麼也無法把他和那個挖到自己腳、被牛頂下坡的淘氣包聯絡起來,臉上也露出了難以置信又覺得十分有趣的笑容。
病房外,聞訊趕來的衛生局長和醫院院長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面傳出的陣陣歡聲笑語。
衛生局長側耳聽了聽,臉上也露出笑容,他輕輕拉住正要敲門的院長,擺了擺手,低聲道:
“嚯,走了走了,書記剛回來,一家人正團聚呢,咱們別打擾了。工作上的事,明天再來彙報吧。”
聽到小惜的笑聲,梁四安這才慢慢停止了“辯解”,但氛圍依舊溫馨融洽。
他把妞妞放下來,颳了刮她的小鼻子:
“妞妞呀,也快到了讀書的年紀了,可不能去學校搗亂惹禍哦。”
梁三喜這才接過話頭,語氣中帶著感慨:
“是呀,這次玉秀和妞妞就不跟我回部隊了。孩子眼看要上學,總在那邊漂泊也不是個事兒。”他看著梁四安,由衷地說,“
四安,你這些年把縣裡的教育抓得真不錯,我回來聽說,咱們林宜的教育質量年年都在提高,孩子在老家上學,我放心!”
一家人就這樣圍在一起,聊著家常,分享著分別後的見聞,病房裡充滿了溫馨的氣息。
與此同時,縣長辦公室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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