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四安拖著略顯疲憊卻輕鬆了不少的步伐回到家中。
一進門,溫馨的氣息便撲面而來。
沈小惜正抱著粉雕玉琢的女娃輕輕哼著歌,梁母則樂呵呵地逗弄著懷裡虎頭虎腦的男娃。
“我們的小恩澤和小雨惜,今天有沒有想爸爸呀?”
梁四安臉上的倦容瞬間被柔情取代,他湊過去,用手指輕輕碰了碰孩子們柔嫩的臉頰。
男孩取名梁恩澤,寓意“感恩時代,澤被鄉里”。
女孩取名梁雨惜,既嵌了母親名字中的“惜”字,寓意“知雨潤物,惜福感恩”。
名字裡飽含著父母最樸素真摯的期望。
沈小惜看著丈夫眉宇間舒展開的皺紋,柔聲問道:
“四安,看你最近心情越來越鬆快了,是不是縣裡那攤子棘手事,終於理順一些了?”
“是呀,堵住的河道疏通了,水才能活起來。”
梁四安在妻子身邊坐下,語氣平和卻帶著堅定。
“這次的問題暴露得很徹底,我也向上級承擔了相應責任。不過,危機危機,危中有機。我給上面立了軍令狀,預計在三年內,必須帶領林宜拿下全國百強縣的稱號!上面瞭解清楚情況後,對我們也很支援。”
他的眼中重新燃起了熟悉的鬥志火焰。
正說著,讀小學的梁盼盼像只快樂的小鳥般跑了進來,書包還沒放下就衝到弟弟妹妹旁邊,笑嘻嘻地做鬼臉:
“可愛小小安,漂亮小小惜,你們好呀,姐姐放學回來啦!”
玉秀嫂子跟在後面,手裡提著剛買的菜,臉上也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沈小惜拿起桌上的報紙,指了指上面一則訊息,語氣帶著些許唏噓:
“你看,報紙上說,魔都那六個……判了,五個死刑,一個二十年。”
梁四安接過報紙掃了一眼,神色凝重地點點頭:
“這一次,真的是較真鬥硬了。力度之大,涉及級別之高,實屬罕見。”
他放下報紙,沒有再多評論,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古來有之,關鍵在於執行。這是一個強烈的訊號啊。”
他沒有在這個沉重的話題上多作停留。
“四安,馬上要過年了。”
沈小惜轉換了話題。
“爺爺和爸爸、大伯他們都催我們回平州過年,我們也該準備動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