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於林宜縣北部山區邊緣的靠山屯,大部分人家早已熄燈入睡。
村裡白天的喧鬧也已散去——老獵戶程老爺子頭七剛過,親戚鄰里吃完最後一場喪席,都已各自回家。
如今這處略顯偏僻的老屋裡,只剩下程老爺子十四歲的孫子程度,和他年邁的奶奶。
程度因為爺爺去世,特意從鎮上的中學請假回來。
此刻,他正幫著奶奶收拾東西,突然,遠處隱約傳來幾聲清脆的、不同於土銃的槍響!
他心裡猛地一緊,常跟爺爺進山打獵養成的警覺告訴他,這聲音不對勁,是制式槍械!而且距離不遠!
“奶奶,快!把燈吹了,關好門,聽到任何動靜都別出來!”
程度當機立斷,語氣帶著超越年齡的沉穩。
他快步衝進爺爺生前住的裡屋,從牆上一把取下那杆被爺爺保養得油光鋥亮的老式雙管獵槍,熟練地檢查了一下,裝填好兩顆大號鉛彈。
然後他緊握著獵槍,蜷縮在堂屋門後的陰影裡,心臟“咚咚”直跳,耳朵卻豎起來捕捉著外面的一切聲響。
屋外,狼狽不堪的白保山和張子傑正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這邊唯一有房屋輪廓的地方摸來。
“他孃的!這林宜縣的卡子怎麼設得這麼密?反應還這麼快!”
白保山罵罵咧咧,他沒想到這裡的公安如此難纏。
“不就是搶了支新槍嗎,跟刨了他們祖墳似的!”
旁邊的張子傑捂著腹部,指縫間不斷滲出血,疼得齜牙咧嘴:
“嘶……痛死老子了……還沒開始發財就掛彩了……保山哥,咱們可不能栽在這兒,這年頭,持槍搶劫殺人,被抓到絕對是吃槍子的下場,沒跑!”
兩人看到程家老屋,像看到了救命稻草。
白保山上前就用槍托狠狠砸門,聲音兇惡:
“開門!快開門!不然老子斃了你們!找點紗布和吃的!”他急於尋找物資處理傷口和補充體力。
門內的程度手腳冰涼,冷汗浸溼了後背。
他透過門板的縫隙,清楚地看到了對方手中那支的81槓!
這絕對是白天村裡廣播提醒過的、那兩個搶了槍的悍匪!
他更加用力地縮緊身體,獵槍口微微抬起,對準了門口方向,呼吸都屏住了。
白保山見屋裡沒反應,更加不耐煩,後退兩步,猛地用肩膀狠狠撞向木門!
“哐!哐!”
老舊的木門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他孃的,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進去非……”
就在木門被撞開的剎那,白保山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剛要抬腳跨入黑暗的堂屋。
!口槍槍獵的黑、尺咫在近個一是,的他接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