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僅是為了祁同偉的前程考慮,從更長遠看,在公安系統核心層有一位可靠且位階不低的戰友作為紐帶,對他今後在光明區乃至京州市更好地開展工作。
維護穩定,服務發展,無疑是一個重要的助力。
這次拜訪,於公於私,都意義匪淺。
梁璐精心準備的幾次“偶遇”和暗示,在祁同偉那裡如同石沉大海,得不到任何她所期望的回應。
她所有的攻勢都無處著力。
這種被徹底無視的感覺,比直接拒絕更讓她感到挫敗和屈辱。
她不甘心就此放棄,但那股無名火和委屈又無處發洩,憋在心裡難受極了,竟真生出幾分失戀般的頹喪。
這天晚上,她實在按捺不住,拎著兩瓶紅酒,敲開了閨蜜吳惠芬家的門。
吳惠芬和高育良的女兒高芳芳也在家。
芳芳準備明年就上漢東大學的大一,正值情竇初開的年紀,這段時間去父親學校後,對那個在校園裡風采卓然、自信飛揚的師兄侯亮平頗有好感。
可她敏感地察覺到,侯亮平的注意力似乎更多地放在同樣優秀的鐘小艾身上,對自己只是保持著師兄對師妹的普通關照,這讓她心裡有些小小的失落和煩惱。
於是,三個各有心事的女人,圍坐在吳惠芬家溫馨的客廳裡。
梁璐是來借酒澆愁、傾訴委屈的。
高芳芳那點少女心事,在媽媽面前也藏不住。
而吳惠芬,則扮演著傾聽者和開導者的角色。
幾杯紅酒下肚,梁璐的臉頰泛起紅暈,話也多了起來,她拉著吳惠芬的手,語氣充滿了不甘和怨懟:
“惠芬,你說那個祁同偉,他憑什麼?一個農家子弟,我梁璐放下身段……他倒好,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我哪裡配不上他了?”
吳惠芬是個通透且理智的人,她輕輕拍了拍梁璐的手背,溫和卻一針見血地勸道:
“梁璐,聽我一句勸。感情的事,最是強求不得。而且,我們都看得出來,那個祁同偉心志之堅,遠超同齡人。他或許沒有顯赫的家世,但這樣的人,內心自有傲骨,絕不是你想象中可以隨意拿捏的。你父親不也提醒過你嗎?”
她的話既點明瞭現實,也暗含了對祁同偉某種程度的欣賞。
梁璐聞言,眼神更加迷離,她猛地灌了一口酒,聲音帶著哽咽和執拗:
“我知道!我爹也說,說他背後站著梁四安!可……可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我對他,可能並不是喜歡或者愛了,我就是……就是受不了這種得不到的感覺!我梁璐想要的東西,還從來沒有這樣失手過!”
她的話語裡透出一種被慣壞的驕縱和強烈的佔有慾,而非深情。
坐在一旁的高芳芳,聽著梁璐阿姨的傾訴,心裡其實並不認同。
少女情懷總是詩,她嚮往的是兩情相悅、自然而美好的感情。
她覺得梁阿姨這樣強求,既為難了別人,也折磨了自己。
但作為晚輩,她不好直接批評,只能小聲地、帶著少女的純真勸慰道:
“梁阿姨,我覺得媽媽說得對。感情還是要看緣分,強求來的,終究不是甜的啊。”
。話說再有沒卻,頭點了點,角扯了扯地璐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