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爺爺，您好呀，我是四安。”
“四安啊！”
老爺子聲音洪亮，透著高興：“多久沒來平州陪我下棋了？以前當市委書記就說忙，現在都常務副省長了，是不是更難抽出時間了？”
梁四安笑著賠罪，承諾下次一定帶沈小惜和孩子回去多住幾天。
寒暄過後，他委婉地提到了陳岩石今天來訪的事，但沒有直接說陳岩石的意圖，只是說感覺陳檢察長似乎有些心事。
平州小院裡，沈老爺子拿著電話，眉頭微微皺起：
陳岩石？
他去找你？
不應該啊……以他的性子，可不是那種會跑去跑官要官的人。
當年在我手底下幹過幾年，人是執拗了點，死板，認死理，工作倒是很較真。
我看他成績還行，才提了他。
周明上次推薦他，估計也是看在我這點老面子上。
既然蘇榮和現在的省長都否了，那就是他還沒到火候，或者有別的考慮。
四安啊，這事你不用管。
老爺子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而愛護：
他自己肯定也有問題，太直，容易得罪人。能幹到正廳，已經可以了。
官當多大才算大？
我幹了一輩子，不也就是個副部級退下來的？
他的思想啊，有時候跟不上新形勢。
真提上去了，未必是好事，可能更難受。
老爺子的話說得很明白。
他愛惜羽毛，更愛護自己這個傑出的孫女婿，不願意梁四安輕易動用寶貴的政治資源去辦這種成功率低、還可能惹麻煩的事。
在老爺子看來，梁四安能有今天，全靠自己真刀真槍拼出來的功勞和過人的能力，這才是最硬氣的資本，比什麼關係都管用。
“好的，爺爺，我明白了。”
梁四安乖巧應道。
掛了電話，梁四安心裡有了決斷。
陳岩石這事，暫不考慮主動介入。
但如果未來有機會，在涉及檢察院系統幹部調整或者解決老幹部待遇時，趙立春和蘇榮那邊如果沒有明確反對意向，自己可以順水推舟，幫陳岩石說句話，也算是全了那點舊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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