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公安部秦副部長在電話裡沒說出什麼事,只是這事驚動了他,應該不小,他點名讓你立刻前往青山路派出所,否則……”
“否則什麼?吞吞吐吐的,大膽說!”
“是,否則……讓你烏紗帽不保。”
啪的一聲,電話被掛了。
王一丁站在辦公室裡,手機還貼在耳邊,聽著那頭的忙音,臉色鐵青。
他猛地轉過身,一拳砸在辦公桌上。
桌面上的茶杯跳了一下,茶水濺出來,洇溼了桌上的檔案。
正好來西城區政府辦事的王飛推門進來,看到這一幕,愣了一下。
“表弟,怎麼了?生這麼大的火?”
王一丁抬起頭,看到王飛,深吸一口氣,把秦彪打電話的事說了一遍,越說越氣:
“他孃的,秦彪讓我馬上立刻去青山路派出所,否則摘掉我的烏紗帽!秦彪是個什麼玩意?他秦家最高就一個正部,去年還退了!你爺爺在位的時候,我爺爺在位的時候,誰敢這樣對我們說話?”
王飛皺了皺眉,他說的沒錯。
他爺爺王守一,最高的時候當過副g,王一丁的爺爺王正,也就是他二爺爺,原來也是軍委的實權人物。
二爺就是被騙官成靠山哪位大人物,現在在躲在家裡覺得丟人不出門。
而王家。
二輩就一個王剛稍好,也就是他爹。
還因為梁四安遞的改革方案,輕工部改成輕工總會了,權柄大大降低。
牙癢癢,嫉妒,這梁四安還和他同歲,他現在正部,自己還只是個正廳。
不過,聽爺爺說,他們家,丁家,趙家,乃至林老的兒子,都會全力推舉他爹。
換屆之戰,一將功成萬骨枯,為什麼不能是他爹王剛,要是成了,王家必然重回巔峰。
眾人拾柴火焰高。
哪怕競爭對手是裴一弘,鍾正國,趙立春等人,也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王飛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夾克,頭髮梳得整整齊齊,在沙發上坐下,靠在椅背上,語氣疑惑:
“秦彪這個人,我知道。公安部副部長,京城副市長兼公安局局長,副部級。秦家雖然最高只出過一個正部,但秦彪本人很能幹,在公安系統紮根很深。他這麼說,肯定是有事情。不過他說沒說抓的是誰?”
“沒說!一個字都沒提!就說我們下面一個派出所出事,驚動了他!”
王一丁煩躁地抓了抓頭髮:“這叫什麼話?什麼出事了?一齣大事了?為什麼不說?他秦彪堂堂公安部副部長,打個電話來連出什麼事都不說,就讓我立刻滾過去,這他孃的算什麼事?”
王飛想了想,也搖了搖頭。“確實奇怪。如果是一般事,秦彪不會親自打電話。如果是大事,秦彪更應該說清楚是什麼事,好讓你有個準備。他不說,要麼是他也不知道,要麼是這件事太特殊,特殊到不能在電話裡說。”
“特殊?那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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