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在舅舅家喝了太多酒,她在夢裡竟然想要方便,卻偏偏找不到淨房。面紅耳赤地找了半天,卻轉到了一處氤氳熱氣的溫泉裡。
她內急得不行,小腦瓜靈機一動:要是在溫泉裡悄悄方便,不就不會被人發現了麼?
說幹就幹,她潛舒進溫泉裡泡著。溫泉水將她溫暖地包裹起來,她在裡面舒服地泡了一會兒,內急也漸漸消失了。
可是,泡著泡著她卻覺出了不對勁,這溫泉裡竟然有一尾大水蛇,不知廉恥地往她身下鑽。
寶楹趕緊閉緊了她的小泉眼,可在溫泉的浸潤下,那水蛇還是輕巧地鑽了進去。
她又羞又窘,努力地把它往外擠,那水蛇卻不知疲憊地發起衝鋒,簡直把那小泉眼當成了它的巢穴。
寶楹咬緊嘴唇忍了半天,那內急的感覺卻又重新上來了,向潮水一樣澎湃地衝擊著堤壩,一浪更高過一浪。
最後,堤壩終於不堪重負,嘩啦一聲被沖垮,潮水盡數噴湧而出。
寶楹的身心感到一種奇異的滿足與放鬆,她輕哼了一聲,漸漸從夢中甦醒過來,卻驚覺那被溫泉包裹的感覺還在,那水蛇還在,不停地在泉眼裡盤桓遊曳。
他在她身後……
寶楹一張臉頓時紅透,腦子裡先湧起的是羞惱。她還沒原諒他呢,他怎麼敢!
待要即刻發難,可是那感覺實在舒暢,她一時間又捨不得。
要是讓他發現她醒了,為了自己的面子,那她絕不能再讓他胡作非為了。寶楹心裡糾結了半天,決定還是裝睡,等舒服完了再跟他算賬。
誰知那水蛇卻停下來不動了。她等了半天,忍不住悄悄後退一點,以便讓它進去。
身後響起一聲輕笑。
寶楹臉上瞬間發起燙來,像燙手山芋般把那水蛇拽出去,忙不迭地把臉埋進被子裡。
他重新擁了上來,慢慢填滿她心裡的空洞。
“還生我氣麼?”他從後面抱著她,低聲道,“我這些天忙著收拾韓王的首尾,今天總算落定,一有時間馬上就來陪你了。”
寶楹咬著唇,心想:果然是把我排在人事後面。要不閒著,也想不起我!
“那我問你……呃啊……我和你的人事比……誰、誰更重要?”
她下定決心,如果他說人事重要,就立刻讓他出去,再舒服她也不要了!
他稍緩了一下,緊接著是更劇烈的衝擊。寶楹覺得自己的腦漿都要搖勻了,整個人暈乎乎的,聽見他在耳邊輕聲問:“你說呢?”
這一刻,她覺得答案是她重要。
“……那、那,嗯……我舅舅的官是你升的麼?”
“你舅舅的資歷本來就該升了。只是以前被關係戶壓著,搶了升遷的機會。”他撥出的熱氣拂在她耳畔,“那你高興麼?”
寶楹嬌哼了兩聲,又道:“我娘想種花……你讓孫姑姑弄個花圃給她。”
“好。”他很痛快地答應了。
寶楹得寸進尺,開始委屈地哼哼:“人家木瓜對我都那麼大方。我自己的夫君,對我又小氣又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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