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力峰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前些天還高高興興跟自己相親物件說家裡馬上就拆遷。
拆遷自己家有大把的錢,到時候去小縣城買個房,能夠逍遙快活一輩子。
相親物件也答應一拆遷就跟他結婚。
可現在惹了人家大老闆,人家不拆遷了,這下還能結婚嗎?
他一臉憋屈說道:“爸,你這乾的都是啥事啊?”
袁秀梅也怨道:“你沒事喝什麼酒?不知道你兒子指望這筆錢結婚嗎?
這下好了,真成全村的罪人,難得這次拆遷給這麼高的價格,全泡湯了,兒子的婚事估計也不成了。
喝酒喝酒,咋就喝不死你?”
田老鬼聽完袁鵬的話也愣住了,剛剛那小子是呦林集團的大老闆?他不相信。
大老闆就一個人到村裡來?如果是大老闆的話,不應該成群結隊到村裡才對嗎?
田老鬼安慰家人說道:“袁易東說什麼你們就信什麼嗎?那小子能是呦林集團的大老闆?
大老闆會一個人來我們村裡來?大老闆他會這麼著急逃跑?
光光是呦林集團那個王經理來到我們村,都有一堆領導跟著,他們最大的老闆過來,能沒有人陪著?能一個人?
而且那小子才二十歲的模樣,能是大老闆嗎?
那小子就是打了我,害怕被報復,然後瞎編的。
他還賠了我醫藥費,那錢可不少,我可是看見厚厚兩捆。
這錢現在被袁秋朗這傢伙拿著呢,你們還不趕緊去找他要回來?這是我的醫藥費。”
田力峰聞言迅速朝袁秋朗他們追去。
他追到幾人身後,叫住袁秋朗:“袁秋朗,人家賠給我爸的錢呢?”
袁秋朗聞言,從口袋裡甩出去兩捆現金,接著朝村長家方向走去。
田力峰看見袁秋朗把錢扔回來,他解釋說道:“我爸說了,那人根本就不是什麼呦林集團的大老闆,他只不過是打了人,心裡害怕才這麼說的。
那人才二十多歲,你們見過這麼年輕的大老闆嗎?而且那傢伙還是一個人來到村裡的。
如果他真的是大老闆,怎麼可能只有一個人過來?
之前那個呦林集團的王經理,他都不是大老闆,他到我們村裡來,有多少個政府領導跟著來?
搞不好這個人是柳泉派過來搞我們的。
他故意到我們村裡鬧事,然後說我們這裡的人怎麼樣怎麼樣,讓呦林集團對我們村的印象變差。
你們想想,他為什麼要在我爸喝酒的時候停車在那個位置?
還挑我爸回村的時候下車,有這麼巧的事情嗎?這人肯定是蹲著我爸,故意找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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