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花愣在那兒,一臉沒反應過來的樣子,軍械庫的廁所管道還能炸成這樣?
而且好像也沒有臭味啊,所以應該不是管道炸了?那是什麼炸了?
有人帶著危險物品進廁所了?
總不能是有人把我的內隆嘎組織給當成垃圾丟進廁所了吧?
應該不能,畢竟烏英達姆現在充電全靠那東西………
蛇倉沒再糾結這個,突然注意到了一個小傢伙身上,此時結花懷裡抱著一個小姑娘?
而且是個樣貌格外清秀的小姑娘,不過為什麼她身上套著件軍械庫的隊服啊?
“這是誰?”他走過去,放輕了聲音。
“我也不知道呀。”結花低頭看了眼懷裡的人,“我剛才在指揮室裡待著呢,就聽見走廊裡有騷亂,出去一看,她披了個床單在那兒晃悠,嚇得其他人不知道怎麼辦。我看她一個小姑娘也不能就放在這裡,我就先把她帶回來了。”
蛇倉這才留意到,小姑娘的身量比結花還要嬌小一圈,看著也就十幾歲的樣子,穿著結花的隊服都顯得那衣服有些大。
小姑娘正歪著腦袋,眨著眼睛打量指揮室裡的裝置,眼神乾淨得像一張白紙,卻又帶著點怪怪的僵硬感。
像是察覺到他的視線,她轉過來,小聲開口,語調卻平平的,沒什麼起伏:“你認識我爸爸嗎?”
蛇倉半蹲下身,和她視線平齊:“你爸爸是誰呀?”
小姑娘又歪了歪頭,像是在思考,隨後又認真地糾正:“好像不是爸爸,應該是主人。我主人叫趙然。”
“主人?趙然?”蛇倉眉頭微挑。
小姑娘點點頭,聲音帶著一些僵硬:“主人說,我是他的同伴。”
“對了隊長,”結花忽然補充道,“巡邏的隊員說,看見她是從宿舍區方向晃過來的。我剛才在走廊碰見她,披了個床單到處走,隊員們都不知道怎麼處理。我看她一個小姑娘,就先帶回來了,找了套我備用的隊服給她換上。”
蛇倉眯起眼,手指摩挲著下巴。
宿舍區……趙然就住在那邊,好像也能對得上。
但這事兒越來越蹊蹺了。蛇倉覺得他越來越看不懂了,那小子不是幕後黑手搞出來的嗎?
那這個小姑娘又是怎麼回事?而且主人這詞都出來了?
該不會真的是什麼庫西亞人的後裔吧?
亦或者趙然在這個星球上收養的人類孩子?
至於機器人,蛇倉暫時沒往這邊考慮,主要是他並不覺得經歷了吉爾巴利斯叛亂的庫西亞人還有膽子敢搞什麼機器人。
而結花坐在一旁,腦子己經不受控制地開始狂奔。
趙然這傢伙……該不會是金屋藏嬌吧?
而且這稱呼也太奇怪了,又是爸爸又是主人的,玩的也太花了吧。
而且這小姑娘連件自己的衣服都沒有,披個床單就跑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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