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著晃著,他就溜達到了機庫門口。
裡面燈火通明,賽文加和烏英達姆並排停在維修架上,外殼上還留著戰鬥的劃痕和焦痕,一群人圍著兩臺機器叮叮噹噹忙得熱火朝天。
看見趙然進來,有個剛才在自己宿舍門口看戲的整備班的傢伙沒放下手裡的扳手,隔著老遠就喊:“喲,趙小哥!咋樣啊,跟結花隊員發展到哪一步了?都帶人回宿舍了?”
趙然愣了一秒,隨即反應過來這幫人想歪了。
他擺著手走過去:“啥跟啥啊,別瞎想。還記得結花隊員帶著的那個女孩嗎?那是我遠房親戚,腦子不太好,找不到我就瞎闖,剛好撞到結花前輩那兒了,人家好心給我送過來。”
另一邊一個蹲在地上擰螺絲的首起腰,抹了把臉上的汗:“哦~就是下午那個啊!我知道,披個白床單在走廊飄,我們還以為鬧鬼呢!結花前輩聽見說有鬼,抄起電棍就衝出去了,鬧半天是你親戚啊。不過該說不說,你親戚長得是真漂亮啊。”
旁邊幾個人跟著點頭:“確實確實,是漂亮,咋一家人顏值差距這麼大呢?”
趙然立馬垮下臉:“你啥意思?我不好看啊?”
周圍瞬間爆發出一陣鬨笑,都是打趣的意思,沒什麼惡意。
趙然也沒往心裡去,真要是讓他感覺到有惡意,他也不介意晚上動點小手腳,讓這幫傢伙半夜上廁所踩滑摔個跟頭,甚至栽馬桶裡,或者手裡掉進去,反正肯定查不到他頭上。
笑鬧了兩句,大家又轉頭回去忙活。
趙然看著兩臺特空機,手也有點癢。
就是那種看著自己周圍的人都在工作,而自己無所事事的那種手癢。
可惜現在不行,蛇倉明裡暗裡防著他,葉虎老爺子也不會讓自己過來幫忙的。
至於其他整備班的同事?從自己當初喊出玄學這一套的時候,他們就再也沒敢讓自己插手檢修了,唉~
沒意思,還是走吧。
他又晃悠晃悠,不知不覺溜到了指揮室附近。
剛拐過走廊拐角,就看見遙輝灰頭土臉地走在前面,洋子跟在旁邊,身後還跟著兩個模樣俏麗、穿著兜帽外套的身影,正被領著往側邊的臨時休息室走。
看著遙輝灰頭土臉、渾身沾著草屑泥灰的樣子,趙然心裡忽然泛起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難受,悶悶地堵在胸口。
他抬手敲了敲自己的胸膛,暗自納悶,之前變身艾斯殺手跟他正面硬碰的時候都沒半點心軟,這會抽的哪門子風?
“趙然!”遙輝也看見了他,眼睛一亮,揮著手大步走過來。
趙然趕緊壓下那點莫名其妙的情緒,點頭應了一聲,順勢丟擲話題轉移自己注意力:“是遙輝啊。上次送你的那倆公仔,怎麼樣?還可以吧?”
“嗨,你不提我都忘了正想找你道謝呢!”
遙輝撓著後腦勺笑起來,“那個賽羅的玩偶我特別喜歡,給我媽媽的那個澤塔她也天天擺著,甚至都擺到了供臺上呢。”
“我後來問了別的朋友,他們說你送給我們的這些公仔,按照這種成色的都得私人定製吧?雖然我瞭解的並不算多,但也知道這些肯定都不便宜,我把錢給你吧,總不能讓你破費。”
趙然連連擺手,往後撤了半步:“多大點事兒就提錢?順手做的玩意兒,又沒什麼成本。你們喜歡就完事了。”
“對了,你怎麼灰頭土臉的?”趙然看著遙輝,有點奇怪,他印象裡最後澤塔是正常解除的變身吧?
怎麼能整得一臉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