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通報,傳遍京城。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南海,一分為二。
柳家分裂,兩股叛賊勢力同時作亂。
墨玄手握墨家機關海底密道,掌握偷襲主動權。
柳滄瀾割據海島,掌控殘餘水師,劫掠近海航道。
南疆萬里海疆,再度狼煙四起。
而京城公主府地下,墨家暗溝已經現世。
暗處的敵人,已經潛伏在咫尺之遙。
葉柔柔站在院落之中,一邊是血脈親情,一邊是家國萬里。
海風自南方遙遙吹來,裹挾著南海戰火的血腥味,吹進帝都。
這一場由十多年前那場滅族大火所種下的恩怨糾葛,遠遠還沒有落幕。
南海海島,夜色如墨。
柳家議事大殿燭火跳躍,映著柳如嫣冷冽的眉眼。
方才族老施壓,逼她要麼舉全族之力死戰濯月,要麼就要押去祠堂問責。
表面看似進退兩難,她如今卻勝卷在握了。
柳滄瀾在燭火下,面色變得無比陰沉。
“二叔,墨玄真是個瘋子,到現在了還逞莽夫,憑眼下殘存兵力,硬拼朝廷大軍,無異於以卵擊石。”
柳如嫣端起冷茶,唇角勾起一抹寒笑,“這樣也好,更便於我們在暗中行事。”
“你口中的暗中行事,便是把葉柔柔的身世捅出去?”柳滄瀾壓低聲音。
“除此之外,別無他法,我要得是一石二鳥。”
柳如嫣將杯中熱騰騰的茶水一飲而盡,茶杯重重磕在案几。
顯然,她已經做好最壞的準備。
“墨玄是墨家遺孤,舉兵作亂的叛首。劉如月是他的妻,那葉柔柔便是叛賊之女。
如今她身居皇姐之尊,半君之禮加身,手握兵權,京營不少將士受過她恩惠。只要這份身世公之於眾,朝野必然譁然。”
“濯帝再怎麼感念她救京城的大功,也繞不開叛賊骨肉這一道死結,甚至還會猜忌她。
滿朝文武,世家勳貴,絕不會容許一名反賊之女高居皇姐之位,到時候她就進退兩難,甚至還會遭遇牢獄之災。”
柳滄瀾眉頭微蹙:“可如果那皇帝老兒細查,查到是我們暗中散播,豈不是引火燒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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