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權在女子掌中,一旦有變,天下震動!”
“皇嗣養育之事,理當由後宮與宗人府主持,不該由長公主一人獨斷!
若由她教養皇儲,將來儲君眼中,只知母族,不知宗室!
我建議把大皇子接回來,才是我皇室正統!”
皇舅開始維護起大皇子,大皇子可是他的外甥,被廢后,他本就滿腔怒火!
一眾依附皇后的文臣緊隨其後,魚貫而出,手中奏摺層層遞進,想要徹底扳倒葉柔柔。
明面上句句為國進言,陳述古制禮法,實則藉機發難。
要一舉剝奪葉柔柔所有根基。
將她困鎖深宮,待到失去兵權羽翼,便可任人拿捏。
畢竟,葉柔柔直接影響了他們的重大利益和決策!
濯帝端坐龍椅之上,玄色龍紋朝服肅穆,指尖輕輕摩挲龍椅扶手,目光淡淡掃過階下諸王。
他沒有立刻開口,沉默,便是留給宗室盡情表演的機會。
他眼底深處藏著冷意,這些人自以為籌謀周密,卻不知所有串聯往來,早已被墨玄麾下暗衛盡數記下。
他何嘗不想接回大皇子,可是他自己被葉柔柔拿捏著住命根,不,是命脈?
朝堂另一側,房玉興緩步出列,一身青衫素淨,從容不迫,躬身一禮,
“諸位王爺,此言差矣。”
“葉長公主平定南海,擊潰柳家百年叛亂,化解青龍門死局,海疆千萬百姓賴以安身。
南海水師,是守護沿海國門的屏障,不是私人部曲。
將士浴血守土,若無端削去主帥,軍心大亂,海匪、鄰邦伺機來犯,沿海州縣生靈塗炭,到那時,誰來擔此罪責?”
蜀王冷哼一聲,蟒袍袖擺一甩,滿臉不屑,“房大人巧言善辯!長公主手握重兵,便是隱患!今日不削,他日必生禍亂!古往今來,凡女子掌重兵者,無一不引發大亂!”
“何為禍亂?”二爺自文官佇列踏出,衣袂微動,目光冷冽掃過蜀王,
“當年柳家禍亂南海,諸王身在京中安享王府榮華,可有一人領兵南下平叛?
海嘯席捲海岸,萬千流民流離失所,可有一位宗室籌措糧草,救濟受難百姓?
葉帥以血肉之軀穩住萬里海疆,如今叛亂平息,四海初定,反倒要被追責削權?
這般做法,寒天下戍邊將士之心!”
朝堂爭論不休,唇槍舌劍,你來我往,好不激勵。
宗室諸王輪番發難,言語層層逼迫,句句都想坐實葉柔柔“權高震主、心懷異志”的罪名。
不過。即便如此,他們也得看濯帝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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