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偏科就偏科吧,至少他發現問題的時間還算早。
他在田埂上又坐了一會兒,然後站起身來,拍了拍道袍上的泥土。
“既然找到了問題就好辦了,想辦法解決就是了。”
“而解決問題的辦法,無非就是兩樣,煉體功法,和神魂功法,既然如此再去一趟藏經閣就是。”
張玄是個行動力很強的人,至少在修煉這件事上從不拖沓。
想到這裡,他把小黑從地上撿起來放在御獸袋中,讓轉身就朝山下走去。
一個時辰後,藏經閣
藏經閣還是老樣子藏,五層高的青石塔樓像根巨大的石筍插在山腰上,正門前的石碑上“藏經重地,擅入者死”八個字依然是那副不容置疑的冷硬氣派。
守門的執事弟子換了一張新面孔,是個看起來比張玄還年輕幾歲的小夥子,煉氣五層修為,大概是新入門的弟子被分配到這裡當值。
他接過張玄遞來的內門弟子令牌,用神識掃了一下,然後猛地抬起頭,臉上的表情從公事公辦的平淡變成了不加掩飾的驚訝。
“張……張師兄,你突破到煉氣七層了?”他的聲音都變調了,手裡的令牌差點沒拿穩。
御獸宗內門弟子好幾百人,煉氣六層的不少,但跨入煉氣後期的比例其實並不高。
更何況眼前這位張師兄入門時只有煉氣四層,拜的還是閉關多年的靈霄長老門下,修煉全靠自學。
四年時間從煉氣四層蹦到煉氣七層,這種速度在四靈根弟子裡簡直是匪夷所思。
張玄心中一苦……
突破之後他一直在關注經脈損傷的問題,出門時腦子裡還在反覆盤算煉體功法和神魂功法的挑選標準,完全忘了把修為壓回去。
現在倒好,一個守門的弟子都知道了。
看來用不了半天,整個外門加內門大概都會知道他張玄又突破了。
“呃,前幾天的事,剛剛突破,僥倖僥倖!”張玄輕描淡寫地接過令牌,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淡無奇。
彷彿突破煉氣後期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執事弟子的眼神告訴他,這事兒糊弄不過去。
在御獸宗內門,煉氣中期和煉氣後期之間的那道分水嶺,遠比修為數值本身的差距更具象徵意義。
踏入煉氣七層,就意味著可以申請駐守、可以接更高等級的宗門任務、可以在內門弟子的序列裡往前跨一大步。
而對於一個入門時只有煉氣四層的四靈根弟子來說,四年時間從中期跨入後期,這個速度足以讓那些自詡天才的雙靈根弟子多看兩眼。
執事弟子還想問什麼,嘴唇翕動了一下,大概是想要一句修煉心得或者丹藥推薦,可張玄已經快步走進了藏經閣。
藏經閣一層依舊是那些修仙界基礎知識。
妖獸圖鑑、入門級法術詳解,幾排書架整整齊齊地碼著,幾個煉氣初期的外門弟子正盤腿坐在地上翻閱玉簡,嘴裡唸唸有詞地揹著法訣。
他們只是外門弟子,等級有限,無法上到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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