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跑商的中年散修接過話頭:“何止邊境,磐石郡裡頭最近也亂得很。”
“鐵巖城那邊不知從哪裡竄出來幾頭一階上品的妖獸,傷了好幾個村落的凡人,城裡幾大家族焦頭爛額,聽說陳家已經損失了三個煉氣中期的好手。”
“還有王家最近也是麻煩不斷……”
“最近鐵巖城較出風頭的柳家倒是沒動靜,估計仗著家裡有個青元門外門弟子撐腰,有些底氣。”
張玄端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鐵巖城、陳家,王家,柳家,這些名字他再熟悉不過了。
柳家沒動靜,這聽起來像是個好訊息,但仔細一想卻讓他心頭一緊。
柳家的實力在鐵巖城根本不算什麼,可現在卻敢這麼沉得住氣,只有一個解釋。
柳青在青雲門的日子過得應是不錯。
一個外門弟子能讓家族在妖獸風波中穩如泰山,說明柳青在宗門裡有什麼靠山。
他放下茶杯,把這幾條資訊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心裡已經有了判斷。
鐵巖城鬧妖獸是個麻煩,但換個角度看,這個麻煩恰好讓柳家暫時騰不出手來找張家的事,對他的舉族遷徙計劃反而是一個視窗期。
但視窗期不會太長。
一旦妖獸被剿滅,邊境因為靈礦爭端進一步收緊,再想舉族穿越邊界,難度和風險都會成倍增加。
“得儘快。”他在心裡又默唸了一遍。
從清心茶坊出來,已經是半下午了。
午後的太陽斜斜地掛在西邊的山頭,將整座鏡玄城染成了一片暖融融的金色。
街道上的人流比上午少了一些,擺攤的散修們開始懶洋洋地收拾東西,偶爾有一兩隻靈獸拉著貨車從街道中間轆轆地駛過,車軲轆碾在青石板路上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張玄站在茶坊門口的臺階上,被午後的暖陽曬得眯了眯眼。
有那麼一瞬間,他忽然很想就這麼在臺階上坐下來,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幹,就曬曬太陽、喝喝茶。
但他只是站了片刻,就把這種奢侈的念頭掐滅了。
他還得趕在太陽落山前跑完最後幾件事:買儲物袋,以及一些必要的物資。
他沿著坊市的大街小巷一路逛下去,在城門附近的幾個臨時攤位前停了好幾次,跟幾個剛從鐵巖城方向過來的跑商散修聊了聊。
從他們的描述中,他大概瞭解到鐵巖城附近的妖獸是兩隻一階上品的,雖然品級不算高,但對於鐵巖城這種只有十幾個煉氣後期修士坐鎮的小城來說已經足夠威脅了。
陳家之前損失的三個人是在城南的山林裡遭遇的伏擊,三人全滅,連屍首都沒找全。
好在柳家在鐵巖城的東邊,張家在鐵巖城偏北,雖然離得都不遠,但妖獸目前的活動範圍還在城南一帶,暫時沒有北擴的趨勢。
他算了算自家靈田和族人居住區的位置,確認張家暫時不在妖獸的威脅範圍內,才稍微放了心。
與此同時,他還在坊市口順道把自己用不上的雜物處理了。
。年修散的門剛個一了給賣格價的石靈塊十以,劍法品下的年兩快他了跟柄那
。抖在都手候時的石靈品下塊十出掏,窮還玄張的年當比來起看,鞋芒灰,為修層一氣煉年那
。裡兜了進收石靈把是還後最但,折打打他給想,心點差候時的石靈過接玄張
。啊糧餘有沒也裡家主地,法辦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