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小黑龜殼上的金紋愈發清晰，邊緣那道暗紅色的細線，已經徹底融入了龜殼中央的龍獸頭顱圖案中。
龍獸的眼眶裡，那兩點金色光點比以前更亮了。
只是那股子懶勁一點沒變：張玄煉丹時它趴著，張玄畫符時它趴著！
偶爾翻個身露出淺色的腹甲，四隻爪子朝天蹬幾下，然後繼續睡。
活脫脫的一隻超級大懶龜！
此刻它半眯著眼睛，尾巴尖在地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拍打著，偶爾打個哈欠，露出一口細密的獠牙。
“這爐一階中品的聚氣丹，已經煉了兩個時辰，眼下正是收丹的關鍵時刻。”
張玄的目光，緊盯著爐蓋縫隙間透出的靈光變化。
靈光從最初的淡青色，漸漸轉為乳白色，這是藥液開始凝丹的標誌。
他手中的控火訣，不斷調整著燃燒速度！
火候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
太大了丹藥會焦，太小了丹藥不成形，要仔細觀察裡面的情景，來做出判斷。
當爐中靈光，從乳白色轉為溫潤的珍珠白的那一瞬間，他左手猛地一拍爐蓋，右手蒲扇同時扇滅了爐火，口中低喝一聲：“收！”
爐蓋彈開，三顆圓潤光滑的淡青色丹藥，從爐中飛出！
被他用早已備好的玉瓶穩穩接住。
丹藥落入瓶底發出清脆的叮噹聲，藥香撲鼻而來，比剛才爐中飄出的淡香濃郁了數倍。
張玄將玉瓶舉到眼前，對著洞壁上的夜明珠光仔細端詳。
三顆聚氣丹大小均勻，每一顆都有黃豆大小，色澤溫潤如玉，表面沒有一絲裂紋或氣孔，放在手心裡滾一滾，觸感光滑細膩。
“嗯，品相上佳！”
一階中品丹師的標準成丹率是兩成，而他這一爐出了將近三成，且顆顆精品。
“又是一爐精品，不錯，又有進步了。”張玄滿意地點點頭，把玉瓶放到一旁的木架上，和另外幾瓶已經裝好的聚氣丹排成一排。
木架上已經碼了二三十個玉瓶，都是他的產出。
這三年他的煉丹成功率穩步提升，從當初只能勉強煉一階中品丹藥，到現在穩定出品，成丹率在三成出頭，比大多數同階丹師高出不少。
他拿起其中一瓶丹藥，對著靈石光芒轉了轉，看著丹藥在瓶底滾動的光澤。
心裡又默默感謝了一遍宋雲舟的師父的那份煉丹心得！
裡裡面記載的關於聚氣丹火候控制的三條批註，對他幫助極大。
他翻來覆去讀了不下幾十遍，每次開爐都能品出新的味道。
如今的張玄，修為雖然還是煉氣七層，但舉手投足間的氣質，卻與三年前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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