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她還在庶務殿當值,管的是靈地審批和駐守備案,沒想到三年不見,她竟調到了萬寶樓做輪值執事。
張玄連忙拱手行禮,“弟子見過沈師叔,弟子這次是來出售一批靈植,順便採購些物資。”
沈夕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肩頭那一龜身上停了一瞬,然後神識不經意地掃過張玄的修為,眉梢極輕微地挑了一下:“咦,煉氣八層?”
她記得很清楚,三年前這小子來藏經閣時還只是煉氣七層。
三年不見便修到了煉氣八層,這個速度放在三靈根的弟子裡都已經算得上是極快的了。
更何況他還是個四靈根。
不過她畢竟是築基修士,心性沉穩,那一絲驚訝轉瞬便被壓了下去,只是語氣裡多了一絲好奇:“出售靈植?什麼品級的?”
“拿出來讓我看看。”
“是……”
張玄聞言恭敬的從儲物袋裡取出幾個油紙包和竹筐,一一擺開。
沈夕月走上前,拿起一株赤血參對著光仔細端詳。
參體飽滿,根鬚完整,表皮上的血紋清晰得像是用硃砂筆描上去的,藥力濃郁到隔著油紙都能聞到那股淡淡的血腥甜香。
她又拿起一顆靈心果,果皮上那層銀色光暈流轉不息,果肉中流動的靈光清晰可見。
青玉草更是捆得整整齊齊,草葉深青如玉,品相極佳。
“這些靈植都是你駐守的家族種的嗎?”沈夕月放下靈心果,抬眼看向張玄,語氣裡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客套,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毫不掩飾的欣賞:
“品相上佳,藥力儲存得也很好,不錯……”
沈夕月知道張玄駐守家族的事情,所以在看到這麼多的靈植時並不奇怪。
張玄笑了笑:“沈師叔說的是,這些靈藥,正是出自我張家小麓山的。”
沈夕月淡淡的點了點頭,然後喚來了兩個值守的弟子為張玄清點:
“你們過來清點一下。”
“是,沈執事。”這兩名弟子恭敬的朝沈夕月一禮,然後開始逐項清點貨物。
赤血參五十多株,品相上佳的按每株二十五塊下品靈石收購,品相中等的二十塊;靈心果七十八顆,每顆二十三塊下品靈石。
青玉草一百一十三株,按每株十八靈石計算。
再加上張玄順帶出售的一批低階符紙。
火球符三十張,土盾符二十張,清風符二十張,靈光符十五張,金甲符五張,斂息符五張……
按市場價摺合下來又是一筆不小的進賬。
沈夕月在玉簡上飛快地算了一遍,將玉簡遞給張玄:“總計三千七百一十塊下品靈石。”
“萬寶樓對御獸宗內門弟子收購價上浮半成,加上你是駐守弟子,再額外優惠半成,最終結算價為四千零八十一塊下品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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