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元道老祖負手立於赤焰蛟蟒頭頂,金丹後期的靈壓浩瀚莫測。
赤焰蛟蟒四十丈長的蟒身,盤踞在半空中,碎金色的豎瞳,冷漠地俯視著腳下的摩雲山……
尾巴尖漫不經心地敲著空氣,每一次敲擊,都在虛空中震出一圈肉眼可見的漣漪。
南方,流雲真人腳踏一面青銅古鏡,鏡面上密密麻麻的符文,在日光下流轉著青濛濛的光暈。
他負手而立,金丹中期頂峰的靈壓,沉穩如山。
他的師弟散雲真人沒有同來,青雲門需要一位金丹坐鎮山門,以防摩雲宗狗急跳牆。
西方,金鼎門門主嶽山真人,盤膝坐在一尊巨大的金鼎之上。
那金鼎高達數丈,通體金光燦燦,鼎身上刻滿了金鼎門歷代門主留下的傳承銘文。
嶽山真人身材魁梧,面容粗獷,金丹後期的靈壓,透著一股極其厚實沉重的壓迫感,如同山嶽般穩重。
北方,風玄國奉玄宗的煉玄真人,雙手拄著一柄比他人還高的墨玄重劍,閉目養神。
他的頭髮已經全白了,但面容看上去不過四五十歲,皮膚瑩潤如玉。
他身上的靈壓最為深沉。
金丹後期,而且是老牌金丹後期,比剛剛突破的元道老祖要雄渾凝練的多。
據說,他早在百年前就已經達到了金丹後期,距離金丹大圓滿,也只有一步之遙。
四位金丹真人,分列四方,將整座摩雲山圍得水洩不通。
“寒石,事到如今,就別縮在你的烏龜殼裡了?”元道老祖的聲音不急不緩,卻清晰地穿透了護山大陣的阻隔,傳入了摩雲山深處。
“再不露頭,可就有點降身價了。”他雲炎國跟摩雲宗明爭暗鬥了數百年,雙方各有勝負。
今天終於被他突破到了金丹後期,這筆幾百年的舊賬,也該清算清算了。
護山大陣中,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然後一道暗金色的遁光,從摩雲山深處緩緩升起。
寒石老祖的身影,出現在大陣光罩內側,依舊是那副瘦高冷峻的模樣!
灰白色的瞳孔,在暗金色的光罩映襯下,泛著冰冷的光芒。
他掃了一眼分列四方的四位金丹真人,嘴角浮起一抹譏諷的笑意:“四位圍我摩雲宗,倒是好大的陣仗。”
“不過,你們當真以為這樣就能拿下我摩雲宗嗎?”
“不必跟他廢話。”煉玄真人緩緩睜開雙眼,那雙蒼老的眼眸中精芒一閃,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寒石,你摩雲宗滅丹霞門在前,挑動五國戰火在後,今日我等前來,本要對你嚴懲。”
“不過玄骨已死,現在你只要交出丹陽,我等便退兵,以前的事,我們可以暫時揭過。”
此言一齣,流雲真人和嶽山真人對視一眼,神色皆是微動。
丹陽真人還活著,這個訊息是他們不久前才確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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