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兒,你怎麼來了?”
張守山看到紫雲毯上那道熟悉的身影后,心中又喜又驚,連忙在陣盤上連點數下。
“咔嚓……”
光罩表面裂開一道僅容一人透過的口子,張玄抱著小焰一個翻身從紫雲毯上跳進光罩內部。
他剛落地便急匆匆地掃了一眼四周。
族人們雖然狼狽,但看起來大部分都在。
張玄心情略松,他趕緊快步走到陣盤前,對二叔張守山道:
“二叔,交給我吧。”張玄的修為已達煉氣九層圓滿,而且又熟悉陣盤,自然比張守山更加的適合操作陣法。
“好吧?”張守山聞言長長鬆了一口氣。
雖然陣法已經連線到了靈脈裡,但畢竟是二階下品的陣法。
憑藉他們這些最高只有煉氣七層的修為,操作起來還是十分的勉強的。
從中午到現在,張玄的二叔已經和老爺子,以及張玄的父親論了一圈了。
他們每個人,最多隻能操作陣盤一個時辰,再多就不行了。
“去……”而這邊,張玄接過陣盤後,立刻運起靈氣送入其中。
“嗡……”
霎時間,原本淡青色的劍氣,在靈力的加持下泛起了一抹極淡的赤金色光澤,絞殺妖獸的速度明顯快了幾分。
小黑則從他肩頭跳下來,慢悠悠地爬到靜室門口,四隻爪子穩穩地踩在青石地面上。
它沒有變大,只是昂著小腦袋掃了一眼光罩外那些正在瘋狂衝擊劍陣的妖獸群。
龜殼上那圈金色紋路微微亮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極低沉的嘶鳴。
“吼……”
那聲音不大,但所有靠近靜室的一階妖獸全都本能地後退了好幾步。
連那幾頭正在撞擊光罩的鐵甲犀,也下意識地停下了動作。
安排好兩尊靈獸,張玄快步走到張嶽靈面前。
老爺子靠在石壁上,面色蒼白。
胸口的衣襟被鮮血染紅了一大片,左臂用一根布條草草吊著,身上有好幾道還在滲血的傷口。
但他那隻佈滿老繭和裂紋的手,依然緊緊攥著張家的族譜鐵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張秀娘守在老爺子身邊,道袍上滿是妖獸的血跡和自己的傷口,右手還攥著一把靈符。
顯然是剛經過一場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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