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種丹藥,一種是恢復肉身,一種是溫養神魂的,每瓶中各有三枚,你每十日服用一枚,對你的傷勢有好處。”
張玄伸手接過玉瓶,拔開瓶塞看了一眼。
一枚通體乳白,散發著溫潤的草木清香!
另一枚呈淡銀色,隱約有細密的靈紋在丹體表面流轉。
他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丹藥,但兩種丹藥的品相都極好,至少是三階上品以上的貨色。
“多謝前輩賜藥……”
他朝星月真君點了點頭,道了聲謝,然後將兩枚丹藥分別服下,閉目修煉了起來。
而此時的張玄當然看得出來,眼前這位絕世女修必然也是一位元嬰真君。
所以為了安全起見,他既不敢溝通暗塵珠,也不敢深入青帝空間,只能老老實實地閉著眼,好好煉化藥力。
那乳白丹藥入腹後化作一股溫潤的暖流,沿著經脈緩緩流淌,所過之處那些被血煞之力侵蝕的經脈壁開始一寸寸修復。
而淡銀丹藥則直入識海,將那些被血瑤真君碾碎的神識碎片一點點重新凝聚。
兩種藥力一內一外,相輔相成,讓張玄的恢復速度快了不少。
時間很快便過去了一個月。
經過這段時間的休養和身體的自我恢復,張玄神魂雖然還受傷嚴重,但肉身上的傷勢卻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他緩緩站起身來,伸了一個懶腰,渾身骨節發出一連串清脆的爆響,可隨即又齜牙咧嘴地哼了一聲:“哎呦,還是渾身都疼。”
“你倒是心寬。”這時星月真君的聲音從宮殿另一頭傳來。
她依舊坐在那張白玉蒲團上,似乎從未移動過。
巡天劍依舊在她面前緩緩旋轉,只是劍身上的赤紅光點比一個月前亮了幾分,像是在汲取天地靈氣自行溫養。
“不然呢?”張玄聳了聳肩,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頸:
“敢問前輩,你要如何處置我?”
星月真君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後點了點頭。
“我宗至寶煉天玄鼎還在你識海中,血瑤臨死前將它強行融入了你的神魂,短時間內無法取出。”
“那你為什麼不殺了我?”
“殺了我應該就能把鼎取出來了。”張玄問得很直白,語氣裡沒有半分試探,只是單純地問。
星月真君看了他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不能,煉天玄鼎一旦融入宿主識海,便與宿主的命脈相連。”
“若強行取出,即便殺了宿主,鼎中的東西也會隨之消散。”
“那鼎中封存著我天玄道宗的至寶,不能有事。”她頓了頓,語氣依舊清冷。
“唯一的辦法,便是由你煉化煉天玄鼎,然後將鼎中之物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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