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喘著粗氣,墨黑色的龍瞳中燃燒著憤怒與不甘交織的火焰,死死盯著那道將它擋在摩雲山外的暗金色光罩。
它很清楚,自己因為剛才硬接三道四階底蘊攻擊而受了不輕的傷,雖然不致命,但暫時已經無力再施展一次冰螭龍捲那樣的全力一擊。
但它的傷勢只需要片刻便能穩固,而摩雲宗的護山大陣雖然品級高達四階下品,卻不可能永遠撐下去。
每一次承受元嬰級別的攻擊,陣基的靈力儲備就會被消耗一分。
只要它持續不斷地轟擊,這道烏龜殼遲早會被敲碎。
“本尊倒要看看,這道陣法能護你們多久。”玄冰螭龍盤踞在摩雲山上空,龍血順著鱗甲的縫隙不斷滴落,但龍瞳中的殺意絲毫未減。
“吼,你們給本尊轟破這座陣法。”
它沒有再貿然施展消耗巨大的本命神通,而是將剩餘的七八頭金丹妖獸全部召集到摩雲山周圍,命令它們從四面八方同時轟擊護山大陣。
它自己則盤踞在最高處,時不時揮出一爪,每一次龍爪落下都能在光罩上留下一道細密的裂紋。
護山大陣內,元道真人將煉玄真人扶到廣場石階上坐下。
煉玄真人胸口的衣袍被龍捲餘波撕得粉碎,肋骨斷了不知多少根!
每呼吸一次都伴隨著劇烈的咳嗽,但他硬是咬著牙一聲不吭,只是默默運轉功法穩住傷勢。
嶽山真人抱著裂紋遍佈的金鼎癱坐在一旁,用手掌輕輕摩挲著鼎身上的裂紋,臉上滿是心疼與憤怒交織的複雜表情。
碧元真人帶著兩位碧水宮長老盤膝坐在稍遠處調息,三人的面色依舊蒼白。
流雲,散雲二人已經服下了療傷丹藥,正閉目運轉功法化解藥力。
這時,摩雲宗的金丹長老匆匆趕來,朝眾人深深鞠了一躬,面色羞愧:“諸位道友,寒石師兄已經服下涅嬰丹,現正在密室中衝擊元嬰。”
“師兄閉關前特意交代,讓諸位無論如何也要撐住他出關!”
“另外……”他頓了頓,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半分,看向元道老祖等人的目光中滿是感激與愧疚。
“多謝諸位不計前嫌前來馳援,這份恩情,我摩雲宗記下了,日後定有厚報。”
元道老祖靠在赤焰蛟蟒身上,喘著粗氣,眼神不善的看著他,想說但始終沒說些什麼?
而一向性情平穩的練玄真人,眼神中也閃過了憤恨和惱怒!
但他自持身份也是沒說什麼!
不過一旁嶽山真人可不會慣著他。
只見他伸出手,示意那名摩雲宗的金丹長老靠近,然後小聲的道:
“如果我沒死,這話我會自己對寒石說,倘若老夫我今天真的交代了到那頭孽畜的手裡,我還真有一句話,想讓玄城你幫我轉告給寒石!”
本來氣氛就很尷尬,這位摩雲宗的玄城真人,聽到嶽山真人答話,趕緊屁顛屁顛的跑到面前,一臉認真的道:
“嶽山道友想讓在下轉告什麼話,請你但說無妨。”
“老夫若今日死了,那就勞煩玄城道友幫我轉告寒石,就說我嶽山問候他老母……”
……噎一時立人真城玄,齣一話此”……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