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擊打出之後,戰舟最少要溫養幾十年。”
“原來大家手裡的四階底蘊都見底了。”
“我金鼎門倒是還有一件四階陣盤,可惜那陣盤是防禦型的,只能固守山門,帶不出來。”
“這次走得急,留在金鼎城了。”嶽山真人將手裡的金鼎往地上一摔,銅鈴大的眼睛瞪得滾圓,怒罵道:
“哼,老子這輩子還沒這麼憋屈過,被人圍在烏龜殼裡打,連還手都得精打細算。”
“早知道有今天,當年就該再跟祖師爺多討幾件寶貝,省得現在在這兒乾瞪眼。”
“我金鼎門的祖師爺也真是的,就不知道給我們這後輩多留些寶貝嗎?”
……
碧元真人沒有理會嶽山真人的驚人抱怨,接話苦笑道:
“我碧水宮也只有一件四階防禦陣盤,同樣帶不出來。”
“這次走得匆忙,只帶了幾張三階極品符籙,但這等威力的符籙,在元嬰妖君面前跟廢紙沒什麼區別。”
流雲真人靠在石柱上,捂著還在隱隱作痛的胸口,有氣無力地接了一句:“我青雲門建立時日短,遠遠比不上諸位家底深厚,門中連四階底蘊都沒有。”
“散雲身上倒是還有一道四階符籙的殘片,但那是療傷用的,現在貼在他自己胸口。”
“其他道友要用的話,可待他用完後取用。”
散雲真人聞言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沒有反駁。
他是憑藉此次的道韻之雨才突破到的金丹中期的,實力遠遠比不上元道他們。
方才一戰,他受了很重的傷。
那道四階療傷符籙殘片,散發出的淡青色靈光,正在緩慢修復他被龍捲餘波震碎的肋骨,但進度極慢。
一時間,氣氛愈發凝重。
碧元真人站起身來,望著光罩外那頭還在不斷揮爪轟擊大陣的玄冰螭龍,聲音低沉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手裡能用的四階攻擊手段加起來,只有兩擊,頂多再略做阻擋。”
“那之後呢?”
“我們還能拿什麼擋它?”
“它就算受了傷,憑元嬰初期的恢復力,用不了多久就能壓下來。”
“而我們這些人,在它面前還不夠一爪拍的。”
沒有人回答她,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她說的是實話。
元道老祖將厲海戰舟收回袖中,站起身來走到廣場邊緣,負手望著光罩外那頭遮天蔽日的墨黑色龍影。
他沉默了很久,然後轉過身來,目光從煉玄真人、嶽山真人、碧元真人等人身上一一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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