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撲過去將小黑抱在懷裡，雙手抖得幾乎抱不住。
此刻的小黑法相盡毀，已經重新變成了小巧的模樣！
半空中的龍龜形象也在緩緩消失！
“咕嚕咕嚕！”
它身體冰涼，往日溫熱的龜殼此刻像塊冷鐵，只有胸口處，還有一絲極其微弱的跳動。
張玄抱著小黑，渾身都在發抖。
“小黑，撐住啊。”他咬緊牙關，拼命將體內的木系靈力灌入小黑體內。
可那些靈力湧入之後便如泥牛入海，連個迴響都沒有。
小黑的氣息越來越弱，那層覆在龜殼上的金色紋路，也在一點點黯淡下去，就像一盞即將燃盡的燈。
“小黑，你睜開眼看看我，別睡！”張玄聲音沙啞，眼睛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他從未這麼恨過自己，恨自己太弱。
他抬起頭，死死盯著半空中那紅衣女修，那目光裡滿是滔天的怒火與不甘。
可他動不了。
那女子尚未出手，只是站在那裡，散發出的靈壓，便已壓得他渾身骨頭都在嘎吱作響，像是再動一下，連脊樑都會被壓斷。
“怎麼？想殺我？”
赤發女修淡淡地掃了他一眼，眼中的輕蔑毫不掩飾，同時還蘊含了一縷隱藏極深的快意:
“可惜，你在我面前如同螻蟻。”
她的目光掠過張玄，落在他懷中奄奄一息的小黑身上，正要再補一擊。
可就在這一瞬，她忽然怔住了。
“嗯，那是？”
只見重傷垂死的小黑突然散發出了一道淡淡的金光，將他包裹住！
就像是一枚金繭一般！
看到這一幕，她那赤紅色的瞳孔猛然一縮，面上第一次浮現出一絲真切的震動。
她緊緊盯著小黑龜殼上那些逐漸黯淡的金色紋路，又看了看半空中尚未完全消散的那道龍首龜身虛影，紅唇微張。
用一種近乎夢囈般的聲音低低道：“不可能……怎麼會……這裡怎麼會有……”
她的聲音極輕，卻比之前任何一句話都更加失態。
赤發女修的目光死死鎖在小黑身上，彷彿在確認什麼？
迷離的眼神，又彷彿被勾起了什麼極遙遠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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