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你靈藥?”
“嗯,你別說……你那靈藥還真是我搶的,而那頭孽畜也是本座傷的。”
說到這裡,飛鴻真君眼中寒芒一閃,冷冷的看著玄元真君道:
“但……那又如何?”
“你北道玄宗暗地裡,遣了多次人去劫掠我道元城商會的商隊,甚至連元嬰真君都派出去以大欺小!”
“與你們相比,本座此番作為當算得上是溫柔了。”
“血口噴人!”玄元真君厲聲喝道,眼中殺意暴漲。
“本宗行的端坐的正,何時做過那等蠅營狗苟之事!”
“分明是你飛鴻真君覬覦本宗秘地靈藥,傷我護宗妖君在先,如今又顛倒黑白,當真以為本宗好欺的嗎?”
“哼,本座也不與你逞口舌之利,你的命,以及這萬玄城,本座便一併收了。”
“這一筆,怎麼算都不虧。”他說得極張狂,彷彿萬玄城已是他掌中之物。
他本就打定主意,以四階中品戰舟為憑,再以自己元嬰初期的修為,穩吃只有元嬰初期的飛鴻真君。
若能再吞下萬玄城,他北道玄宗便可藉此一路西擴,甚至一統整個南滄西域。
此戰,他自覺穩操勝券!
“臥槽,這麼狠嗎?”逃跑中張玄聽得心都涼了。
這分明是要屠城。
飛鴻真君輕笑一聲:“你承不承認都無妨,今日我既然會說,便早將你北道玄宗那些腌臢事查了個底掉。”
“你座下三艘戰舟從東邊入境,一路掩息而行,真當本座看不見?”
“不過也好,既然來了,那便別走了!”
玄元真君面沉如水,但他畢竟也是元嬰真君,身經百戰,很快便將怒火壓了下去。
他居高臨下地望著飛鴻真君,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好,好得很!”
“飛鴻,本座知道你素來狂傲,可你也不看看今日之局?”
“本座攜我北道玄宗至寶四階中品‘銀蛟戰舟’而來,此舟攻防一體,全力催動之下威能堪比元嬰中期的真君。”
“你不過區區元嬰初期,如何與本座鬥?”
“嗡……”
他身旁那艘銀蛟戰舟的陣法驟然亮起,紫銀色雷弧瘋狂跳躍。
一股恐怖的靈壓。朝四面八方擴散開來,壓得整座萬玄城的光幕都劇烈波動起來。
城中無數修士臉色慘變,紛紛朝城外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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