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祖父當年就年近八旬，即便有他留下的丹藥和靈石，恐怕也早已壽元耗盡。
父親呢？
張玄有些不敢想了。
接著，他又他想起趙珣，想起素雲師娘，想起靈霄師父。
七道盟現在怎麼樣了？
是不是都以為他死了？
飛鴻真君又有沒有履行與自己的約定？
“唉……”張玄輕輕嘆了口氣，摸了摸肩頭的小黑。
小黑縮了縮脖子，發出一聲極輕的咕嚕，像是在安慰他。
小焰也從袖口探出腦袋，蹭了蹭他的手指，赤金色的豎瞳在黑暗中泛著溫暖的光。
張玄低下頭，看著這兩頭陪了他幾十年的靈獸，忽然覺得，自己其實也不算太孤單。
“放心……咱們早晚能回去……”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石巖便領著幾個村落裡的修士等在棚屋外了。
他們今天每個人都換了身乾淨的衣裳，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與緊張。
石巖的傷雖然還沒好利索，左臂吊著布條，但精神頭卻比昨天好了不知道多少。
張玄推門出來，看了他們一眼，也不多言，直接問道：
“石巖，你說的海灣在哪個方向？”
石巖趕緊指了指北面：“前輩，就在那邊，沿著海岸走大約一百里，有一處小海灣，兩座靈山夾著一道峽谷，那頭妖獸就盤踞在峽谷深處的山洞裡。”
張玄點了點頭，隨即從儲物袋中取出白玉靈舟。
“大……”
那靈舟通體瑩白，形如一片狹長的玉葉。
在被張玄注入靈力後迎風便漲，化作一艘數丈許長的精緻飛舟，懸停在半空之中。
只見那舟身靈光流轉，映著晨光，華貴得像是從畫裡飄出來的。
石巖和幾個村民當場就看傻了。
他們這輩子連最下品的飛行法器都沒摸過，平時出行全靠兩條腿，偶爾御氣飛行就已經算是奢侈了。
眼前這艘白玉飛舟，在他們眼裡簡直跟仙宮裡的寶物沒什麼區別。
“這、這就是飛行法器嗎？”石巖嚥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顫。
“是二階的飛行靈器。”張玄更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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