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蘇若婉轉了轉眼睛，聲音輕下來：“人家長得挺好看的，我……”
祁宗言掌心在她腰間收緊，她立刻改口，“你也好看的，還是跟你跳好了。”
祁宗言的臉色並沒有緩和多少。
他端起她面前那杯香檳，仰頭一口喝掉。
廳裡燈光暗了。
Elaine和Louis，邁入舞池中央。
第一支舞，開始。
祁宗言湊近問：“寶寶喜歡那樣的？”
“不是。”蘇若婉看了看四周，要推開他。
祁宗言將她抱緊，帶著剛才那點沒消的情緒，低頭就吻了下去。
蘇若婉沒多久就失了力，揪著他的西裝翻領，任他索取。
音樂停了。
祁宗言鬆開她的唇，又輕輕碰了下她的唇珠，才後退一步，朝她伸出手。
“Shall we”
蘇若婉呼吸還沒穩住，轉頭見舞池已經有幾對賓客先後入場。
她抿了抿唇，把手放進他掌心，跟著他步入舞池。
音樂換成了更柔緩的旋律。
祁宗言一手虛扶著她的腰側，一手與她交握，帶著她踏進節拍。
蘇若婉還沉溺在剛剛的餘韻裡，每個動作全憑慣性接上。
祁宗言低聲道：“婉婉不專心，當心踩腳。”
“怎麼可能。”蘇若婉揚起下巴，“你可以說我和你沒有默契，但不能質疑我的專業。”
祁宗言低笑出聲，沒有說話。
下一個節拍，他膝蓋微屈重心緩緩下沉，又隨著旋律抬起。
她整個人被他帶得輕輕浮起又落下。
每次重心轉移，都恰好落在她預判之前，像是知道她下一步的去向。
蘇若婉眼神輕晃。
這男人，很會啊。
她順著他的節奏，裙襬隨著連續的轉身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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