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啦。”許思妍一本正經地說：“明天我跟儂一道去， 保護儂。”
蘇若婉沒接話。
她讓文菁把話傳得那麼直白，以那個男人的性子……
她垂下眼睫。
應該不會來了吧。
次日午後，她剛在進主理室，文菁就抱著檔案跟了進來。
“Sue，祁先生早上就過來了。”
蘇若婉挑了下眉，語調輕揚：“你昨天沒跟他說？”
“說了一點。”她立刻把檔案遞過去，“昨天閉店前到今天早晨， VIC新增五十多位。”
“啥？”蘇若婉愣住。
文菁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蘇若婉接過檔案翻開，視線往下掃。
有些是熟悉的長輩名字。
有些，是聽過但輕易見不到的人。
她指尖落在某個名字上，一頓：“許伯伯怎麼也開戶了？”
“就是……”文菁蹙著眉，“祁先生從早上到現在，已經見了三四位了。”
“誰？”蘇若婉話一齣口，當即反應過來，“他把我這當會所了啊？”
她把檔案往桌上一丟，轉身就往外走。
可沒走兩步，就驟然停住。
“不對。”她回頭看向文菁，“這些人開戶……是為了見他？”
文菁猛地一拍手。
“昨天祁先生問，是不是要開戶才能進W7。”
“我照實說了的。”
蘇若婉一口氣憋在胸口，不上不下。
這些人開了戶就是W7的客人，她不能趕。
可祁宗言這行為，實在令人髮指。
“他是強盜啊。”她咬牙，“去，把賬戶都銷了，錢退回去。”
文菁苦著臉輕聲彙報：“已經消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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