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呈頤很輕微地揚了揚唇， 他像是在循循善誘。
“枝靈， 你覺得現在的我很好。”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會繼續喜歡現在的我。”
“不會對我始亂終棄。”
鍾枝靈發現自己被他繞進去了：“你這是詭辯，再說一次，我沒有對你始亂終棄。”
“我只是有些疑問。”鍾枝靈的指尖抵在他的肩上，聲音低下來， “你現在對我說這些話， 是因為我佔據著你妻子這一身份嗎？”
鬱呈頤：“為什麼這麼問？”
她微微垂下腦袋：“我一直都覺得， 你對我這麼特別，對我這麼好，確實不是因為喜歡我， 而是因為丈夫對妻子的責任。”
“嗯，起初確實是這樣。”
鬱呈頤很坦誠地承認了，一開始他對鍾枝靈沒有別的想法，他也是因為責任照顧鍾枝靈，替鍾枝靈解決一切問題。
他的聲音很溫和：“我對愛情沒有什麼認知，但在我的觀念裡，即使我們之間沒有感情，我也應該遵循丈夫的職責，去照顧你，關心你。”
鍾枝靈悶悶道：“那是不是代表著，如果換一個人成為你的妻子，你是不是也會對她做同樣的事？”
會照顧她，關心她，也會千里迢迢趕過來挽回她。
“不會。”
鬱呈頤凝凝視著她：“如果不是你，我不會產生找人結婚的想法。”
“找人結婚只是我心血來潮的想法。”他緩緩補充道，“是遇到你後才有的想法。”
“如果你當時拒絕和我結婚，我也只會打消這個念頭，不會另找其他人結婚。”
鍾枝靈按捺住狂跳的心，只是呆呆看著他。
“也就是說。”
他一字一句道：“我的妻子這一個位置，是專門因為你而產生的。”
“至於現在，我是真的想和你共度餘生。”
他的嗓音帶著蠱惑意味：“枝靈，你願意嗎？”
鍾枝靈咬唇，“我願意”這幾個字幾乎就要脫口而出，她忍住衝動，生硬結束話題：“我要去洗澡了。”
浴室裡，熱霧瀰漫，鍾枝靈心很亂，像是深陷迷霧中，不知道該如何走下去。
浴室門此時卻開了，熱霧爭先恐後湧出，鬱呈頤站在門口，眸色晦暗。
鍾枝靈來不及裹上浴巾，他就抬步朝她走去。
鍾枝靈被他抱坐在洗手檯上，鍾枝靈身上裹著他的絲質睡袍，睡袍本是暗色，現在布料被花灑傾斜而下的熱水打溼，顏色也愈發深，凌亂黏著在皮膚上，曲線凸顯，像一朵被風雨打亂的花。
他蹲下身，半跪在鍾枝靈面前，男人的手托起她的大腿，讓她白皙的足踩在他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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