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期待的眼神中,盅終於落到了桌面上。這把不用桃夭特意調整了,畢竟這把盅裡面的骰子就是大。
就在開啟中的前一秒,桃夭突然聽到,盅被動了手腳,趕緊發起內勁調整,沒想到和另一股內勁衝擊了起來,頓時一陣心驚,古代除了有妖怪,竟然還有古武內勁的嗎?這到底是遊戲世界,還是我們不知道的平行時空?
當然,內勁還是桃夭比較強大,這小小的工作人員學的武功可能連入門都沒到。
“大,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今晚怡紅院的春紅歸我了。”一個滿臉蒼白的男子大聲叫道,眼下青黑,大概是腎虛。
桃夭突然後悔,幫這些沉浸賭局的人贏了。如果讓他們一直贏下去,不知道這個癮會不會越來越大,他本身的家庭會不會家破人亡。桃夭正好也玩膩了賭大小,趕緊向別的桌走去。賭大小的工作人員向另一場賭桌上的工作人員使了使眼色,眼睛朝桃夭身上斜了幾下,另一場賭桌的工作人員瞭然的回了眼色。
“娘子,我的娘子,你陪嫁的金釵子,我終於可以贖回來了,我不賭了,我再也不賭了,嗚嗚嗚嗚。”就在桃夭走到賭13點的賭桌上時,原來的賭桌上傳來了一個男子大聲哭泣的聲音。
桃夭還是怔住了,原來也有人能知錯能改的麼。桃夭失笑搖頭,自己還是見過的人太少,人性琢磨不透,人性有壞的,自然有好的,只不過看人自身的道德,和願不願意改罷了。
新的賭桌中有一個讓桃夭移不開眼的人,那人一身藍色男子服裝裝扮,劍眉星目,臉形稜角分明,但也有些許皮相優勢,故線條柔和,薄唇永遠微勾,似乎帶著不懷好意,但結合他的長相,這微笑竟讓他有了股邪魅之氣,整體看著不是凌厲之風,而是清正之風。
碩長身型讓見慣現代偶像男團等流量明星的桃夭也看呆了,對面彷彿有所察覺,抬頭凌厲的盯了過來。
“殺氣,這是殺氣吧?”桃夭一下被那個眼神嚇到了,不敢再多看。
果然,賭桌上的這幾局還是桃夭贏,這把桃夭不壓多人的那一方了,而是跟著對面藍衣男子的壓,畢竟帥哥可捨不得讓他輸。那人頭上怎麼綁的奇奇怪怪的,有點古代道家的髮飾韻味,這麼想著,桃夭還是在下注過程中,忍不住撇了藍衣男子好幾眼。
每次在桃夭看藍衣男子的時候,有幾下藍衣男子和他對視上了,桃夭又忍不住臉紅。不要以為對視是意外,實際上,沒對視上的後一秒,在桃夭移開了眼神後,藍衣男子卻對著她深深看了更久,嘴角不禁扯起微笑,這次的微笑不像假的了,反而像對著感興趣的小動物。
就在桃夭打算收手的時候,拿著幾千兩銀子就想走。
對面藍衣男子卻在賭場打手,耳邊輕聲了幾句。打手突然生起氣來,怒氣衝衝的看向桃夭,“大膽,敢在藍道長的眼皮子底下出千。”藍道長,原來他真的是道長,不過好啊,你呀,我每次都讓你贏,結果你在最後竟然拆穿我。桃夭捏緊了手心。
“唉,不要把我說出來啊。”藍道長也是抹額無語。
下一秒一群打手,把所有人隔開,凶神惡煞地朝著桃夭圍走了上來。那位被他們叫藍道長的,竟然走在最前面。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桃夭心裡想著。
桃夭不僅不後退,反而衝著藍道長衝了上去。藍道長似乎沒想到她會突然衝上來,什麼反應也沒有。藍道長身上彷彿被那女子摸了好幾下,反應過來後,臉上逐漸泛起紅意,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上啊,小妮子,你把所有錢財留下來,我們便放過你。”帶著刀疤臉的打手老大說道。一邊向她圍上來,一邊還不忘拿著棍棒在手心敲了敲,裝作威脅模樣。
桃夭勾唇一笑,把手中的錢都往天上撒去,然後使著輕功朝著賭場外飛去。
賭場的人哪見過這仗勢啊,趕緊撲在地面上,把所有散落的銀錢都掏到自己懷中。
打手門反而顧不上逃跑的逃夭了,趕緊攔住那些該死的賭鬼,不能讓他們把錢搶了。
“住手,感覺給我住手,你們這些窮鬼,你們敢拿,我下一秒就敢把你們的手都給剁了。”這下連老闆都驚動了,看到這畫面,氣急敗壞的衝著打手們大喊。“來人,趕緊讓他們住手,啊啊啊啊,我的錢。”
有的膽小的賭徒已經把錢還回去,偷偷溜走了,但賭場裡大多數是些嗜賭如命,視錢如命之徒,他們反而更加興奮的把錢往自己懷裡揣。
賭場的混亂,桃夭當然知道,飛到賭場外面,已經確定不會被抓住的桃夭,突然轉頭向後面的藍道長燦然一笑。
“藍道長,你的玉佩我就先收為敬啦,就當是你揭發我的賠禮吧。”桃夭剛才在藍道長身上摸,當然不是為了佔便宜,而是使出了無影手,順走了道長身上的玉佩,雖然他身材也蠻好的。
看著桃夭不停晃著手中的玉佩,道長臉色是徹底沉了下來,咬牙切齒地看著桃夭。
本來桃夭還有點害怕的,但見道長沒有使出武功來對付她,突然就不怕了起來。像個在主人頭上作威作福的小寵物一樣,衝著道長得瑟一笑。
“有緣再見啊,道長~”夭夭才不會因為不害怕真的留下來呢,還是先溜為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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