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接住了藥瓶,當即餵給了桃夭。桃夭吃了幾顆後,吐血癥狀有所好轉。
果果此時內力已經快要耗盡,但還是強撐著,背起桃夭,一路向南邊飛去,遇到了一座破廟,可以進去修整修整。
桃夭被放到地面,卻躺在果果懷裡。
桃夭突然笑了一聲,“果果,我不會要死了吧?”可是就因為這一聲笑,扯動了桃夭受傷的位置,桃夭不怕死,但怕疼,頓時不敢出聲了。
果果紅著眼,不敢讓眼淚掉下來,對著桃夭說,“桃夭,你放心,要是你真的死了,我就去把土匪殺光,然後下去陪你。”
桃夭當即捂住果果的嘴,扯動了傷口,又疼得厲害,眼淚嘩啦啦的流。“好了,果果不要說那些,我不該說起這些讓你傷心的話。我的身體我還不清楚嘛,我只是疼,不是要死了。”
“果果,桃夭,你們在裡面嗎?”
“在的,在的,快進來。”
大家見到彼此都沒有出事,都鬆了一口氣。
突然在神像後面冒出了幾個百姓的腦袋,冰心拿起刀的手又突然放下,但被嚇到了,還是瞪了百姓幾眼,百姓也被嚇到了,趕緊跑出廟去。
“不是讓你們找個安全的地方嘛,怎麼找了個百姓經常歇腳的破廟。”冰心擦劍上的血跡,肖餘邊整理稻草,邊豎起耳朵聽。
“我倒是想,但附近只有這裡能休息,難不成要在露天的戶外調息啊。”果果撇嘴。
他們調整內息,休息過後,終於問起了剛才的事。
冰心說,“土匪已經被殺光了,土匪大頭領古武境界比我低一些,我以以傷換命的方式把他殺了。”眾人鬆了一口氣。
“喲,我是不是打擾你們敘舊了?”一個白衣男子揮著摺扇走進廟裡。
“皇甫,你怎麼在這?”果果問道。
“你們追的土匪正好是我們的目標,已經觀察了很久了,偏偏最重要的證物被你們拿到了,我是來拿的。”說完,皇甫的眼神看向了桃夭的懷中,又快速移開。
桃夭瞭然,示意果果從自己懷中取出一本賬本,果果隨即丟向皇甫。
皇甫一手接住,“我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這就走。不過你們之前放過的百姓,有一些可向別人告了密,接下來還會有不速之客,你們當心著點吧。”說完,轉身離開,回去覆命了。
“他是皇子。”冰心說道。“皇甫這個姓氏是皇家專屬。”
果果被震驚了好一會,突然嘆了一口氣,她知道如果身份懸殊太大了,他們永遠都不可能在一起。
“肖餘,我的錢什麼時候還呀?”一個穿著黃色衣服但俊俏的胖子朝她們走了過來,大家紛紛把他攔住。
他舉起雙手後退了幾步說,“我就是個沒有武功的普通人,奈何不了你們,我只是來討債的。”
小魚隨即從懷中丟了一個藥瓶給他。
他接住,小魚解釋說,“我知道你的胖不是天生的,是你家中長輩為了讓你有武功,給你吃了太多奇奇怪怪的藥材,才導致恢復不了的。這個藥可以治你的病,你一天早晚各吃一次,連吃七天便可恢復,這個可比我欠你的銀子,多了好多倍。現在咱們互不相欠了。”
林淵深深看了她好幾眼,然後看向藥瓶,還是淺淺說了謝謝,轉身走了。
冰心評論,“他回去不會馬上就吃的,他不信任你。可能還要交給他們的藥師檢測。”
小魚也不在意,畢竟他們也只是見過一面的陌生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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