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和陳姨一起來的，那剩下的人呢？
很快，許願也出現在了鏡頭中，最後現身的才是陳清語。
她的手上戴著和懷序相似的手環……
她剛剛競完價。
懷序微微瞪大了眼，條件反射地望向螢幕，確認現在的拍品。
——“一沓照片”。
這一批拍品的介紹都是這樣語焉不詳的。
最上層的照片已經公佈出來，但上面的畫面模糊不清，以灰黑色為主，看不清內容。
現在的拍賣價格來到了十一萬星幣。
懷序茫然地眨眨眼。
一直關注拍賣的明鏡輕咳一聲，插嘴解釋道：“那個拍品之後，後面的拍品就都規定了最低一萬的加價幅度。”
顯然主辦方也不願意讓這群人反覆拉扯浪費時間了。
懷序“哦哦”兩聲，重新想起他的來意。
他將皮箱裡剩下的紙頁舉起來，擺到鏡頭面前，努力讓鏡頭對面的人能看清紙頁上的內容，“陳姨，小雪說這是行星碎屑的剖面圖，忒彌亞說他在實驗室裡見過這些圖畫！”
陳清語皺了皺眉，她剛想開口，那邊的加價又在繼續。
陳清語只能離開鏡頭繼續加價一萬，松鶴諭和許願留在鏡頭裡。松鶴諭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小傢伙，剛剛花二十萬拍下那疊神秘記錄的是你？”
懷序無辜地眨了眨眼，“是明鏡先生讓我加價的。”
全然不提他自己也躍躍欲試地想著“來都來了”。
趁陳清語還在那邊加價，松鶴諭湊近了螢幕，低聲問：“你還有多少錢能拍？”
懷序：“十億星幣？”
許願失聲驚叫：“多少？”
“不對，剛剛花了二十萬星幣，現在應該是九億……九億……”懷序掰著手指算了算，發現自己算不出來，遺憾作罷，“就是這麼多，嗯！”
松鶴諭又抬頭做賊似的瞥了眼陳清語的方向，壓低了聲音：“你來拍賣會是衝著什麼來的麼？”
懷序心領神會地搖搖頭：“我來湊熱鬧的。”
松鶴諭剛想開口，立刻猜到這人心思的許願忙把他的嘴一捂，低聲罵道：“你要死呀，怎麼能花立夏的錢！”
松鶴諭努力扒拉開許願的手，湊得更近低聲說：“等會我給你發訊息，把我們需要的拍品都拍下來，後面我們再湊錢給你。”
“松鶴諭！”許願去揪松鶴諭的頭髮，“花小孩的錢，你臉呢！”
“必要時候可以不要的。”松鶴諭輕咳一聲，朝懷序眨了眨眼，“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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