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是一條同色的長褲,腳上是一雙高筒靴,靴筒到膝蓋,皮面被擦得很亮。
她的短頭髮紮成了小揪揪,耳朵上的絨毛被仔細梳理過,尾巴上繫了一小截銀色的絲帶。
她站在門口朝兩個哥哥做了剛才和安葉一樣的動作,整個人得意洋洋的轉了一圈:“怎麼樣,今天我是不是很有英氣?帥不?”
安葉認真地看了看:“精神,帥,有英氣!”
崖心滿意地笑了。
銀灰也點了點頭,沒有說別的,只是把剛才對安葉說的話又對崖心也重複了一遍。
聽清楚是“肆無忌憚”的崖心很明顯沒有剛才的興奮勁,乖乖應了一聲,和準備好的兩兄弟一起上了訊使開過來的車,幾個人在晨光熹微中向著湖心島而去。
另一邊,初雪也提前出蔓珠院了。
她從蔓珠院正門走出來的時候,身後跟著侍女長帶領的佇列。
她今天穿的是聖女袍中規格最高的一套。
白色的長袍從肩到腳踝,袍面上繡著銀線的耶拉岡德圖騰,從胸口一首延伸到下襬。
領口立起,邊緣嵌著一圈細密的銀珠。
肩部披著一層半透明的薄紗,薄紗的邊緣綴著細碎的銀線流蘇。
頭上戴著銀冠,冠的中心是一枚菱形的銀飾,刻著耶拉岡德的祝福符號,兩側垂下來兩串細碎的銀片,隨著她的步伐輕輕碰撞。
她的表情淡漠,步伐輕巧,整個人在晨光中散發著一種悲憫的神性。
雅兒跟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還是那身侍女長的制服,頭髮盤得整整齊齊,表情和平時一樣端莊。
就在初雪一行人來湖心島的路上,三大家族的人也陸續到了。
和安葉這幾天聊得來的休露絲今天穿了一件深橙色的長裙,外面披著那件標誌性的短披風,領口彆著布朗陶家的胸針,頭髮盤得很複雜,看起來至少用了大半個時辰。
阿克託斯穿了一身正式的軍裝,胸前滿是榮譽。
靈知和鐧也來了。
而且靈知還穿著安葉所熟知的“先驅”那套禮服。
單肩披風從左肩斜落下來,披風的邊緣縫著金色的流蘇,在晨光中微微泛亮。
他的頭髮梳成了大背頭,帶著銀色無框眼鏡,一整個高知分子的智性戀形象。
手裡拿著一根手杖,杖身是不融冰製成的,半透明的冰藍色材質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斑。
旁邊是整裝的鐧。
鐧姐今天倒是一如既往,依然穿著那身深色軍裝,但胸前多了一枚希瓦艾什家的銀質徽章,袖口也繫了一小截謝拉格傳統的編織繩結。
她沒有穿禮服,但那個繩結讓人知道她確實為今天準備了。
角峰站在側廳外面,常規的穿搭也換成了深色的短外套,頭髮梳得整齊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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