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你今天話很多。”
“今天心情好。”
銀灰沒有再說話，但安葉注意到他端起湯碗又喝了一口。
銀灰也喝第二碗了。
安葉偷偷笑了一下，低頭喝他的第西碗湯。
喝完湯，角峰開始收拾。他走到安葉旁邊的時候，低聲說了一句：“房間準備好了，二樓右手邊第三間。窗戶朝南，白天有太陽。”
安葉愣了一下：“我的房間？”
“你的房間。”角峰把碗摞起來，“老主人以前住那間。老夫人說朝南的屋子最暖和，就讓他搬過去了。後來——”
角峰頓了一下。
“後來就一首空著。”
安葉看著角峰的背影消失在廚房門口，心裡有什麼東西輕輕地揪了一下。
一間朝南的暖和房間。
父親住過的。
然後空了不知道多少年。
現在是他的了。
他轉頭看銀灰。
銀灰己經重新看起了終端，表情沒有什麼變化，但安葉注意到他那毛茸茸的耳朵微微向後轉了轉，像是在聽什麼。
“哥。”安葉說。
“嗯。”
“你不帶我去看看嗎？”
銀灰放下終端，站起來，一言不發地朝樓梯走去。
安葉跟在他身後，踩著他的腳印上樓梯。
走廊很長，木地板在腳下發出輕微的響聲。
牆上掛著更多的畫，安葉認出了其中一張：一個年輕女人，抱著一個嬰兒，站在雪地裡，笑容溫暖。
“那是母親。”銀灰的聲音從前面傳來，沒有回頭，“懷裡的是你。”
安葉停下來，看著那張畫像。
女人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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