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葉深吸一口氣，握住劍柄。
冰藍色的光從掌心滲出來，在劍身上流轉。
他擺好起手式，揮劍，斬向面前的靶子。
一劍，兩劍，三劍。
他的動作不算快，但每一劍都很穩。
他的呼吸在慢慢調整，視線跟著劍尖走。
但他的耳朵在頭上不安地動著。
他還沒有完全習慣這對耳朵。
穿越快一年了，他偶爾還是會在轉頭的時候被自己的耳朵擋住視線，會在聽到聲音的時候不自覺地轉動耳朵，會把耳尖凍得發紅。
尾巴也是。
尾巴比耳朵更難控制。
耳朵至少還會聽大腦的話，尾巴在他心緒不寧的時候完全不聽話。
它在身後擺來擺去，有時候會掃到旁邊的東西，有時候會捲起來纏住自己的手腕。
安葉在練劍的時候如果興致來了，還必須分出一部分注意力按住尾巴，不讓它擺得太厲害。
鐧在旁邊看著，雙手抱胸，面無表情。
安葉練完了最後一劍，喘著氣，把劍收起來。
他的耳朵垂下來，累的沒有力氣豎著了。
鐧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說了一句讓安葉沒想到的話。
“招式花哨，基礎不行。”
安葉愣了一下。
他以為自己的基礎還行，在療養院練了那麼久。
“哪裡不行？”
“站姿。重心偏左。”
安葉看了看自己的腳。
確實偏左。
“握劍。太緊。”
安葉鬆了鬆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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