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葉看著她，又看了一眼書房關著的門。
銀灰說“好”的時候，聲音很輕。
但安葉聽得出來。
那不是“好的”的意思，那是“只要你開心就好”的意思。
銀灰式情話，全世界只有他的家人能聽懂，哼哼。
安葉低下頭，繼續喝湯，尾巴悄悄地去騷擾崖心的尾巴。
兩條大尾巴盪來盪去，纏作一團。
湯涼了一點，但還是很好喝。
他一邊喝一邊想，蔓珠院。三族議會。下個月。
初雪會去嗎？
她是聖女。
蔓珠院就是她的家，她當然會在。
安葉的手指在碗沿上輕輕摩挲著。
也許他能見到她。
不是遠遠地看著儀仗隊經過的那種，是真的面對面的，能說上話的機會。
安葉攥緊了湯碗。
恩雅，下個月，哥哥去看你。
他放下碗，站起來，走向書房。敲門。“進來。”
安葉推門進去。銀灰坐在書桌後面，正在看那封信。
“哥。”
“嗯。”
“下個月，我也要去。”
“我知道。你剛才說了。”
“我不是在問你。”安葉走到書桌前，看著銀灰的眼睛，“我是在告訴你。”
銀灰抬起頭，看著安葉。
安葉沒有躲閃。
“我會保護好自己。”安葉說，“我也不會給你添麻煩。但我要去。不是為了看蔓珠院，也不是為了湊熱鬧。”
他頓了一下，“我去是為了看恩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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