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看到了站在安葉身後的崖心。
崖心從安葉身後探出頭來，圍巾裹得很緊，只露出一雙眼睛：“博士好。”
博士的嘴角動了一下：“崖心，好久不見。”
崖心的眼睛亮了，從圍巾裡露出來，彎成了兩道月牙。
訊使走過來，和博士點了點頭。
博士轉身對身後的幹員說了句什麼，那幾個人便散了開來，各自檢查裝備，有人蹲下來檢視地面，有人抬頭看天，有人站在車站的各個角落，沒有多餘的動作，每一個人都在做著自己該做的事。
安葉看著他們，心想這就是羅德島的精英幹員，沉默、專業，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
“博士，上車吧。回去還有兩個小時的路。”
“嗯。”
博士轉身和那幾個人說了幾句話，安葉聽不清，但他看到那個揹著盾牌的幹員點了點頭，然後帶著另外幾個人朝車站方向走了。
博士自己坐進了安葉的車，關上了門。
崖心坐在後排，把中間的座位讓給了博士，自己縮在角落裡，偷偷看著博士的側臉。
安葉發動引擎，車子駛出停車場。
“博士。”
安葉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
“嗯？”
“你和我哥到底在忙什麼？三族議會不是結束了嗎？”
博士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窗外，兜帽下的臉看不清。
“在忙一些事。”
“什麼事？”
博士沉默了片刻：“不能說。”
崖心從後排探過頭來：“為什麼不能說？”
“因為說了就不靈了。”
崖心眨了眨眼，沒有多問：“你說話像我大哥，他偶爾也喜歡說謎語。”
安葉從後視鏡裡看了崖心一眼，示意他別在博士面前掀自己哥哥老底：“大哥才沒有。”
崖心吐了吐舌頭。
“博士。”安葉的聲音平了一些，“你什麼都不說，這個總能告訴我吧？把你送到哪？”
“送到銀心湖車站就可以了，有人會來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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