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蘭貿易在布朗陶領地新建工廠的五年利潤分成方案。”銀灰說,“你先看,看完再決定要不要談。”
菈塔託絲看著那個信封,沒有伸手去拿。
“你這是在收買我?”
“我是在給你選擇。”銀灰說,“就像你一首在給你的家族選擇一樣。菈塔託絲,我知道你不信我,你也不必信我,你只需要信一件事——謝拉格的變革不可避免。布朗陶家族如果想在變革中活下去,就不能站在對立面。”
菈塔託絲沉默了很久,目光從壁爐裡跳動的火焰慢慢移到銀灰的臉上。
“銀灰,你這個人最大的問題,就是你永遠覺得自己是對的。”
“因為我就是對的。”銀灰說。
菈塔託絲笑了。
那是一種帶著無奈的笑。
“你可以走了。”她拿起信封,“讓我想一想。”
銀灰轉身走到會客廳門口,腳步頓了一下。
“菈塔託絲。”
“什麼?”
“阿克託斯那邊,我不會去談了。”銀灰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我己經選了布朗陶。”
門關上了。
菈塔託絲坐在壁爐前,低頭看著那個信封。
火光映在她的臉上,把她的表情照得忽明忽暗。
會客廳裡只有她一個人,壁爐裡的火焰噼啪作響,越來越旺,像是在燒著什麼重要的東西。
她慢慢地把信封拆開,開始讀第一頁。
走廊上,銀灰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融入了窗外的風雪聲中。
壁爐裡的火還燒著,映照出兩個人對面而坐的畫面,那是布朗陶家族在這片土地上留下的,關於變革與選擇的記憶。
後來就連源石病被壓下去的崖心都成了苦力的一員。
崖心見到博士的那天,安葉沒有在場。但他從角峰那裡聽說了——博士託人帶了話,具體是什麼話沒有人告訴安葉,但訊使說那些話讓幹員們安靜了下來。
崖心當時正因為擔心博士和初雪提前在博士工作地點蹲守,被幹員們發現的時候她正蹲在牆角啃角峰給她準備的乾糧。
安葉聽到這裡笑了一下,笑著笑著眼眶又紅了。
崖心總是這樣,不會坐在那裡等,會用跑的會去找,會做她能做的一切。
“崖心還說了什麼?”安葉問。
角峰想了想:“她問博士,‘大哥是不是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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