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定。”
靈知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在胸前，看著安葉。
“你哥不想讓你知道，但你好像己經很瞭解了。”
“我知道。”
“你父母不是死於意外，而且正如你所知道的那樣，是三大家族做的。”靈知把眼鏡戴上，肯定了安葉的認知，“佩爾羅家族出的人，布朗家族出的計劃，另外一家——你不需要知道名字，提供的情報。三方合作，天衣無縫。”
安葉的手指攥緊了膝蓋上的布料。
“為什麼？”
“因為希瓦艾什家族太強了。”靈知的聲音沒有任何感情色彩，“你父親在的時候，謝拉格三大貿易通道有兩條在他手裡。三大家族加起來都壓不住他，所以他們要除掉他。”
“然後呢？”
“然後你哥接手了。”靈知說，“那年他才十幾歲，三大家族以為可以趁亂吞併希瓦艾什的產業，但他們低估了你哥。”
“恩雅呢？”
靈知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初雪是後來的事。”
“什麼意思？”
靈知沉默了片刻。
“你父母死後，三大家族對希瓦艾什家族的打壓沒有停止。他們威脅你哥，要對他動手，但是你哥那時候己經有了反擊的計劃，但需要時間，你當時身體很差，一首斷斷續續的在治療，崖心還很小，初雪——嗯，她被動的知道了這件事。”
安葉的呼吸開始急促。
“她被銀灰送去參與聖女選拔，三大家族的人同時找到了她，並且威脅她，這個你應該己經知道了。”靈知說，“條件是她當聖女，三大家族停止對希瓦艾什家族的打擊。”
安葉聽著聽著，又開始想哭。
“你哥後來知道的時候己經來不及了。”靈知的聲音沒有平仄變調，但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語速慢了一點點，那是他唯一不易察覺的情緒流露，“初雪那個時候己經和蔓珠院，唔，更準確來說，是當時的掌權者大長老簽了契約。聖女一旦受封，終身不能離任。你哥去找過她，在蔓珠院門口站了一夜。”
靈知停了一下。
“她或許知道，也或許不知道，總之她沒有見他。”
安葉的眼淚掉了下來。
他這幾天像是水做的，總是不自覺就哭的一塌糊塗。
“但是根據我的推測，聖女不是不想見他。”靈知說，“她是不敢。”
安葉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淚，“我知道。”
“你知道？”
“我知道她不是不想見，她是覺得自己沒有做到‘保護家人’，不好意思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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