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章寫爽了，請品鑑）
阿克託斯被烈夏一說愣了一拍：“酸的？不可能！”
大熊接過小熊手裡的酒瓶自己嚐了一口，表情變了，聲音裡帶著困惑：“真的是酸味兒……怎麼會這樣呢？”
老修士終於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絲被壓住的長嘆：“陳釀雖然好，也要看怎麼儲存。當年儲存方法不如現在，這麼多年過去了，變質發酸也是有的。”
阿克託斯的手僵在那裡：“變質了？當年我本來打算在婚宴上把這酒拿出來，請大家喝個痛快……還想著能和她一起喝這一杯……”
他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我……”
老修士上前一步：“你喝醉了，阿克託斯，別再喝了。”
阿克託斯沒有看他：“我沒醉，我沒……”
話說到一半，他的肩膀往下一沉，整個人朝著桌面的方向歪了過去，額頭抵在手臂上，很快就沒動靜了。
烈夏看著他垂下去的腦袋，從阿克託斯手裡接過那瓶微酸的陳釀，微微仰頭，把酒瓶舉高，酒液入喉，微酸，還帶著有些苦澀的味道，在她舌面上捲了一下才滑下去。
“沒問題，”她放下酒瓶說，“就是有點酸，總體上還是很不錯的。仔細品品，回味還有點讓人上癮。”
老修士臉色都變了：“胡鬧！你……古羅！快去喊醫生！”
烈夏把酒瓶放回桌上：“沒事兒，不用喊醫生。”
老修士：“還嘴硬？！那酒己經變質了，怎麼還喝？不怕把胃喝壞嗎？！”
烈夏靠在椅背上：“爛掉的麵包、水溝裡發餿的水我都吃過喝過，這點酒算什麼？”
她這句話說得很隨意，像在說一件己經過去很久，不值得再提的事。
阿克託斯的臉本來是埋著的，但他聽到那句話之後忽然抬起頭來，眼睛還半睜半閉著，聲音含糊但語氣認真：“……什麼？發餿的水……你這丫頭怎麼會吃那些……？”
烈夏看了他一眼，沒接他的話：“都是以前的事兒了，現在不聊這個。總而言之，雖然我不太清楚狀況，但是我也能感覺出來——這酒對你很重要吧，大叔？”
阿克託斯沒有立刻回答，他的表情變了一下，帶著點追憶的沉默著。
烈夏也沒等他回答，自顧自地往下說：“你這樣我就當你默認了。珍藏起來的東西要是因為變質就丟掉，豈不是太可惜了？”
阿克託斯的嘴唇動了動：“你這丫頭……”
“別這副表情啊大叔，你要是長得帥就算了，一把鬍子，不好看。”
烈夏把面前的酒瓶往桌中間推了推，“來呀，怎麼不繼續喝了？還有什麼好酒儘管端上來！今天咱們三個——不醉不歸！”
*
軍營宴會廳的門敞著。
燭火剛從桌面上依次亮起來，牆角那盞煤油燈還沒來得及點亮，整個大廳的光線還不太均勻。
哈洛德站在長桌一端，正在把桌布最後一道褶皺撫平，他己經檢查過餐具的位置，確認過酒杯的朝向，又繞到桌子另一側把燭臺偏了不到一根頭髮絲的位置。
他停下來聽了聽門外的動靜，外面有腳步聲，三對，兩重一輕，輕的那個在門檻前停了一下，咳了半聲才邁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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