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簷朝後的問：“晦氣？”
“嗯。”
士兵們交換了一下眼神。
“是個老鄉。”哈洛德不想多說。
叼菸斗的人比較有眼色，也沒有追問，轉而跟腔：“老鄉？頭兒，就咱們這一個月見到的來觀光的維多利亞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個了。”
哈洛德沒有接這句話。
他看向那個剛剛打過盹計程車兵，對方正靠在物資箱上揉胳膊。
“查理斯。”
“頭兒？”
“你剛才、、又做噩夢了？”
查理斯不以為意：“小事，哪還用麻煩您。”
哈洛德站起來走過去，蹲下身，很自然地伸出手按了一下他手臂上方靠近肩膀的位置。
“疼不疼？”
“還行。自從來了謝拉格，比過去好多了。”
哈洛德讓他活動了一下：“確實沒有惡化，還像以前那麼疼？”
“比在維多利亞的時候輕多了。”
哈洛德鬆開手站起來：“這可是我花了大錢打點關係才搞來的機會。要是對你們身體沒好處，我不就白花錢了。不過在這兒最多也只是療養就是了。”
查理斯活動了一下手臂，嘿嘿一笑：“我知道，頭兒。我這條胳膊早就廢了，也只有您還會幫我照看一二。不過就算我兩條手臂都廢了，只剩下一張嘴，我也能咬著武器上戰場。”
哈洛德沒有接他的話，他站在桌邊，視線落在油布上一個被銅幣壓出的凹痕上，像是在想別的事。
灰禮帽的聲音在他腦海裡響起來，不急不慢，不輕不重：“容我再次提醒，子爵閣下，請記住您身負的職責，不要辜負公爵閣下的期望。這並非一場觀光之旅。”
哈洛德的表情沒有變，但他的話停住了。
他站在那裡，像是被那幾句話說中了什麼不想承認的事，停了大概兩三秒才重新開口：“我和你們這群根本不愛惜自己身體的蠢貨可不一樣。你們老年痴呆了，我都不會老年痴呆。”
查理斯笑著接了一句：“嘿，我們可活不到那個時候。”
哈洛德決定還是做點什麼的好，灰禮帽的提醒雖然沒什麼善意，但總歸屬於“同僚的幫助”，他嘆了口氣：“……哎，罷了罷了。為了我的養老計劃，只能豁了這張老臉出去了。”
他說著己經轉身往門口走了。
查理斯在後面喊：“頭兒，你說什麼胡話呢？按照謝拉格人的審美，他們可不會喜歡你這種油膩的中年貴族。”
哈洛德掀簾子的手停了一下，沒有回頭：“但沒有人會拒絕一場盛大的宴會，你們玩吧。”
查理斯看了一眼牌桌：“該不會是你剛才拿到的牌太爛了，才找個藉口開溜吧？”
”——J個西“，牌底的著扣上面桌翻了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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