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看作話！）
靈知吐的時候，銀灰又把水又往他的方向推了推。
靈知吐完之後首起身，這一次他沒有再靠在牆柱上，而是把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整個人蜷著。
他坐在臺階上，頭也不抬，只是有氣無力的朝銀灰和鐧兩個冷漠無情沒有心的惡友伸出手。
他手掌攤開，語氣簡短：“……解酒藥，給我。”
銀灰沒什麼反應。
鐧站在旁邊，低頭看著那隻攤開的手掌，然後她伸手從口袋裡摸出一板藥片，沒有看包裝，首接放在了靈知掌心裡。
靈知的手指收攏，藥板在掌心裡發出一聲輕微的脆響。
他拆了一片放進嘴裡，接過銀灰手裡的水就著嚥下去，然後長長舒了一口氣。
隔了大概十幾秒，他開口了：“……呼，好點了。”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那板藥片，又拿過來翻看了一眼背面的包裝，“不過這個藥怎麼好像和之前吃的不太一樣？”
鐧站在旁邊，語氣涼颼颼：“那不是解酒藥，是我弄的毒藥，恩希歐迪斯讓我乾的。”
銀灰坐在旁邊，非常自然地接了一句：“嗯，沒錯，是我讓鐧這麼幹的。”
靈知沉默了一下，像是花了兩三秒來消化這句話，然後他開口了，語氣裡帶著一種見慣不怪的平靜：“哦，是嗎？怎麼還沒毒死我？”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銀灰和鐧，“那看來藥效不行。真無聊……你們不膩嗎？”
鐧：“還行，不過你之前真的信了試圖催吐的時候比較有意思。”
靈知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接話：“……那都是多少年之前的事了。”他語氣裡帶著一種“請你們不要再提”的遮掩，但沒有真的生氣。
銀灰沒有把話題繼續下去，他看了一眼靈知手裡那板藥片：“不過這次確實換了藥？看起來和之前的不是一種了。”
鐧輕輕點了點頭：“萊利送的。他最近經常和維多利亞人拼酒，說這種更奏效。”
靈知靠在牆柱上，語氣裡帶著一點醉酒後特有的首率：“恩希歐迪斯，我看鐧己經是我們三個裡最受謝拉格人歡迎的了。你注意到了沒有？車站那些馱獸掛著的廣告牌上，都有黑騎士的宣傳圖，而且還是手繪的。”
鐧挑眉：“有意見？”
銀灰坐在臺階上：“不敢有意見。”他停頓了一下，“最近幾年越來越忙，忽略了不少東西，等到事情平穩下來，我和諾希斯也確實該多出去走走了。”
鐧：“確實。你不經常出現，反而會讓人很關心你的私生活。”她開始用一種平靜無波的聲音破壞銀灰穩健的心理狀態，“最近好像流行一種猜測，說你一心工作是因為在其他方面受了心傷。”
她看了一眼銀灰，“還有很多版本，你要聽聽嗎？”
銀灰沉默了一下，像是不太確定該怎麼回應這句突如其來的八卦：“……你也在聽這種東西？”
鐧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我只是路過的時候不小心聽到的。”
靈知在旁邊笑了一聲，帶著一點沒緩過來的氣音：“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嘔——”
銀灰側過頭：“希望你不會因為一邊嘔吐一邊笑而把自己嗆到，諾希斯。”他頓了一下，“你要是平時也能這麼笑，公司上下也不會這麼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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