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口。”喬治說,“蛇怪聽起來比火螃蟹有氣勢。而且它們冬天不用冬眠。不過如果密室裡有蛇怪,那它去哪兒了?總不能一首躲在某根水管裡吧。”
“說到水管,”弗雷德摸著下巴,裝出一臉認真,“費爾奇最近有理由把全校的水管都檢查一遍了。說不定他能從裡面掏出一條大蛇。”
蘿茜聽著他們插科打諢,心裡的那根弦鬆了一些。她知道雙胞胎是在用他們的方式讓這件事不那麼嚇人。
接下來的幾天,蘿茜往圖書館跑得比任何時候都勤。
洛麗絲夫人還被石化了,龐弗雷夫人和斯普勞特教授都在準備解藥。
費爾奇偶爾出現在走廊裡,臉色蠟黃,顴骨突出,像好幾天沒睡過覺。
有一天傍晚,她從圖書館出來時,天己經快黑透了。
城堡裡的火把剛剛亮起來,在風裡搖得厲害。
蘿茜抱著幾本赫敏塞給她的舊書,一個人走在回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的路上。走廊裡沒什麼人。她的腳步聲在石板上輕輕響著。
“小玫瑰。”
她被這個聲音嚇得幾乎把書全扔出去。回頭一看,弗雷德和喬治正靠在樓梯口。
“你們幹什麼?”她壓著聲音說。
“我們正打算練習夜間潛行。”弗雷德說。
“恰好途經此地。”喬治補充。
“恰好看見你一個人。”
“恰好覺得你不該一個人走夜路。”
兩人一唱一和。
蘿茜瞪了他們一眼,轉身繼續走。他們倆也不急,一左一右地跟上來。
喬治走在前面一點,用魔杖尖點起一小團微光。弗雷德走在她右後方,像殿後的衛兵。
走廊裡靜極了。
風從一扇高窗灌進來,吹得火把影子亂晃。
蘿茜被夾在兩人中間,突然發現自己的害怕少了很多。
“前面有畫像在偷看。”弗雷德忽然低聲說。蘿茜抬頭,果然看見一個穿粉裙子的貴婦正從畫框後面探出半張臉。喬治“嘖”了一聲,那貴婦朝他吐了吐舌頭,把腦袋縮了回去。
“左邊那扇窗最近喜歡自己開啟。”喬治提醒。蘿茜往他那邊靠了靠。那扇窗果然半掩著,外面的風嗚嗚地叫。
喬治用肩膀擋在她和窗戶之間,把她往走廊中間護了護。
經過一條特別窄的過道時,蘿茜幾乎能同時碰到他們兩個人的袖子。
弗雷德的呼吸就在她耳後,喬治的魔杖光在她前方一跳一跳。
到了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門口,蘿茜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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