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別！”
“他是——他害死了——”
哈利的聲音徹底劈開了。
“我知道！”蘿茜幾乎是在喊，“我知道！可你先聽我說——”
哈利的動作停住了。他低下頭。
蘿茜的臉離他很近，眼淚還掛在臉上。她的綠眼睛在月光下亮得驚人，手指冰冷，卻攥著他的手腕不肯松。
哈利忽然覺得喘不上氣，被她握住的地方，忽然燙得嚇人。
門又響了。
盧平衝了進來。
他看見布萊克的那一刻，整個人像被什麼沉重的東西釘在門口。
“哈利！住手！”
哈利沒有鬆開。
盧平衝上前，強硬地把哈利從布萊克身上拉開。他跪在布萊克旁邊，兩隻手按住他的肩膀，像是在確認眼前的人不是幻覺。
布萊克抬起頭，看著他。
兩個人對視了很久。
“西里斯。”盧平低聲說。
“月亮臉。”布萊克回答。
蘿茜聽不懂。
可她看見盧平的眼睛紅了。
斯內普是從密道里出來的。
他的黑袍上沾滿灰塵，魔杖舉在身前，臉色冷得像被霜打過。
他看見盧平，又看見布萊克，臉上的表情一點點沉下去，像埋在井底多年的東西，終於被人翻了出來。
“好啊。”斯內普輕聲說，“原來如此。”
他朝布萊克走去，杖尖首指對方。
盧平站起來，擋在中間。
兩人低聲說了幾句，語速很快。蘿茜沒有聽清，只看見斯內普眼睛裡的恨意。
然後哈利動了。他衝上前，魔杖猛地一甩。
一道紅光擊中斯內普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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